与拓也粗重的喘息，

织成一片。周围的观众们，比方才更亢奋了，那些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

伏，几乎要盖过场中的声。就这样，我在凌音那片被拓也刚刚使用过的、温热

泥泞的里，越来越快地抽着。渐渐地，那阵熟悉的、从尾椎窜起的酸麻，

又爬了上来。

「要、要了……」我低吼出声。

「我也……」拓也几乎在同一刻嚷道。

凌音听懂了一切，她更紧地裹住了我，同时更用力地吮吸着拓也。于是我猛

地一挺腰，将那根，地、死死地，钉进了她的最处。拓也也在同一瞬

挺着腰，将自己涨到极致的，整根没到她的喉咙处。

两滚烫的，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一前一后，薄而出。

一，尽数浇灌在她身体的处。

另一，尽数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唔——」

凌音的身子猛地弓起，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她喉滚动，吞咽着拓也进去

的东西，而身下也一缩一缩地，裹着、绞着，把我进去的一切，都牢牢地锁在

了身体里。

这一阵要命的余韵，过了许久才真正退去。

我缓缓地从凌音体内退了出来。仍旧硬挺、半点没有软下去的意思的，

一离开她的道，便牵出一缕长长的、混着白浊的黏丝，断在空气中。拓也同样

正从她唇间退出，喘得像条濒死的鱼。

凌音仰躺在那一堆被揉皱的和服上，两条结实的长腿软软地摊开，胸剧烈

起伏着。她的脸上、颈上、小腹上，全是汗，唇上还沾着没咽净的、白的痕迹。

可她那双褐色的眼睛，在烛火里依然亮着，没有半分餍足之后的疲态。

「坐回去吧。」神官的声音，适时地从圈外传来，依旧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和拓也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衡阳丹的药力还灼灼地烧着，也还硬

得要命，可这一场，终究是结束了。我们各自喘着气，撑着发软的手脚，慢慢地，

退回了各自的蒲团上，坐了下去。

拓也整个像是被抽空了，瘫坐着，胸一起一伏。我比他稍好些，可也好

不到哪里去。浑身的血还滚烫着，那根就那样直挺挺地顶在袍下，怎么也压

不下去。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那声音。

不，是所有都听见了。

那呢喃，又一次，从这屋子最处、从脚下这片土地的更底下，缓缓地升了

起来。极低，极沉，仿佛一阵不成语言的、含混的气音，又像是什么庞大到无法

想象的东西，在极近的地方，发出一声餍足的、满足的叹息。它紧贴着每个的

耳膜，紧贴着每一寸皮肤，温热的，黏稠的，若有若无地，在这间净室里来回地

游着。

那一瞬间，满屋子的，都不约而同地僵住了。

没说话，没动。可所有的呼吸，都明显急促了起来。我甚至能感觉到，

那道目光——如果那能被称为「目光」的话——正从某个不可名状的、无处不在

的方位，静静地、饶有兴味地，注视着这间屋子里的一切。注视着凌音，注视着

那两个正从圈中站起来的、陌生的村民，注视着我们每一个。

雾神。

祂在看着。

……

下一场开始了。

神官没有再宣读什么。他只朝圈中那两个早已按捺不住的中年村民，极轻地

颔了颔首。那两便像是得到了某种天大的准许，手忙脚地脱掉白袍，一左一

右，走向了凌音。

而凌音甚至没有起身。她只是就那样躺着，两条腿微微分开，望着那两个朝

她走来、满身汗气、肌贲张的陌生男，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极淡的、近乎从容

的笑意。随即，她缓缓抬起手，从袖袋里，又取出两粒衡阳丹，分别递到了他们

嘴边。

「服下它。」

那两顺从地张开，任她将那暗红的药丸，一颗一颗喂进了嘴里。药力发

作得极快。几乎只是几个呼吸的工夫，两个村民的眼神便失了焦，喉咙里滚出野

兽般的、压抑的低吼。其中一个，已经急不可耐地扶住了凌音的腿，对准那处仍

旧泥泞不堪、盛满白浊的，猛地一挺，整根没。

「啊——」

凌音仰起，一声娇媚的呻吟，毫不掩饰地溢了出来。

另一个男也不甘落后。他绕到凌音身侧，扶着自己那根粗黑的、涨到极致

的，抵上了她的唇。凌音偏过，顺从地张开，将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于是乎，新一的媾，便在净室里再次铺展开来。那两个男发了狂，一

个在她腿间疯狂地挺动，一个在她嘴里粗地抽。体撞击的脆响，的吮

吸声，男粗重的喘息，凌音那混着鼻音的、碎的呻吟，织在一起，比方才

还要激烈，还要放肆。

而我就坐在几步之外的蒲团上，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我的凌音，被两个我完全陌生的、粗野的村民，一上一下，同时地、反

复地贯穿。看着她那两片红肿的花唇，被那根粗黑的带进带出，翻起一阵又

一阵靡的水光。看着她那张嘴，被另一根撑得变了形，嘴角挂着一缕缕溢

出的、黏腻的唾。

她的神，是那样娇媚，那样迷，甚至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放

的沉醉。

我浑身的血，几乎要烧起来了。

那根刚刚才过、却因衡阳丹而依旧坚挺的，此刻正随着凌音被撞击

的节奏，同样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我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才勉强没有当场失

态。

而凌音就这样，被那两个陌生的村民，一前一后地同时占有着。

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男，是影森村东一个粗壮的庄稼汉。我认得他那张被

晒得黢黑的脸，夏里在田埂上见过，总叼着一截叶，沉默寡言。但此刻，

他脱了白袍，露出一身鼓胀的、黝黑的腱子，正撅着腰，像不知疲倦的公牛，

一下一下，只管把凌音的身子撞得直往后耸。他那根又粗又黑，青筋盘绕，

每一下都整根没，再整根拔出，带出一又一混着白浊的水，在榻榻米上

溅开。

另一个男，则跨坐在凌音顶，把自己那根同样粗壮的东西，粗地捅进

她的嘴里。他掐着她的后颈，一下一下，机械而疯狂地挺动着，喉咙里滚出含混

的、满足的低吼。凌音的嘴被撑得都变了形，两腮地凹陷下去，那根每

次顶到最处，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