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烟身,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秦骥以为送个“
儿”就能绑住他,却不知他最擅长的,就是将别
的筹码变成自己的利刃。
他能纵容她的主动,能默许这场各取所需的沉沦,甚至能暂时扮演她想要的“靠山”,但这一切都有底线。一旦她越过雷池,或者失去了查案的价值,他会毫不犹豫地抽身,甚至将她推回秦骥身边,让这场游戏以最惨烈的方式收尾。
指尖的烟被他捏得微微发皱,仿佛那就是掌控棋局的筹码。
卧室里,温洢沫翻了个身,眉
微蹙,像是在睡梦中也带着警惕。她攥着床单的指尖泛白,潜意识里还在提防着什么——她知道自己此刻身不由己,左青卓的温柔是裹着糖衣的毒药,秦骥的庇护是藏着尖刀的牢笼。
她能依靠的,从来只有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左青卓推门走进卧室,脚步放得极轻,指间的烟已经放回了客厅的烟盒里,只残留着淡淡的烟
纸气息。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少
的睡颜依旧
净,只是眉宇间那丝化不开的防备,让他眼底的玩味多了几分真切。
他俯身,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峰,力道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好好睡,明天醒来,该尽你作为‘筹码’的本分了——别让我觉得,秦骥送你来的这份‘礼’,不值当。”
说完,他直起身,将床
的水杯往她手边挪了挪,又拿起一旁的薄毯,犹豫了半秒,终究还是没有替她盖上——筹码不需要多余的温
,过度的纵容只会让她忘了自己的位置。
他转身离开,卧室的灯被轻轻关掉,只留一盏廊灯的微光,映着床上少
纤细的身影。黑暗中,温洢沫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与决绝。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峰,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凉,像一道无形的印记,提醒着她这场游戏的凶险。
左青卓,秦骥,这两个掌控她命运的男
,终究会成为她复仇路上的垫脚石。
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扮演好“秦家长
”和“左青卓的筹码”,在这两个老狐狸之间,一步步夺回属于温家的一切。
(十六)亲密后的露面
左青卓,这个名字在回国前就如雷贯耳。
他不是普通商
,是全球顶尖的风控与资产溯源巨
,专帮豪门、巨
甚至国际机构解决最棘手的钱与风险问题。传闻他的技术能穿透海外空壳、加密货币,全球资源网密不透风,连被删除的财务数据都能恢复,经手的案子全是别
啃不动的硬骨
,一张风险评估报告就能撼动行业格局。
更让
忌惮的是他的
子。lt#xsdz?com?com谨慎、多疑、
察力堪比
密仪器,但凡有一丝风险点,绝不会轻易放过。秦骥把她推到这样的
身边,心思昭然若揭,无非是想让她成为转移注意力的靶子。
可温洢沫清楚,左青卓根本没把她当成真正的对手。她的主动示好、刻意扮演的柔弱,在他眼里或许就像孩童过家家般幼稚——他或许会好奇秦骥为何选中她,但绝不会觉得她的手段能掀起什么风
。
一时的沉沦,与其说是
动,不如说是一场随
而为的纵容,是他对“秦骥送来的筹码”的暂时接纳,带着点施舍般的玩味。他眼底藏不住的探究,不是怕被她欺骗,而是单纯想看看,她能把这场戏演到什么地步。
接下来,他大概率会试探。但那试探绝非为了撕下她的伪装,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就像大
看小孩撒谎,明知是假,却故意顺着话
问下去,只为看对方局促不安的模样。
或许是看似无意的提问,或许是
心设计的场景,甚至可能是故意抛出的陷阱,但核心从不是“拆穿”,而是“掌控”,是让她清楚知道,在他面前,她的所有小心思都无所遁形。
她必须提起十二分
神,把编造的过往刻进骨子里,不能有半分
绽。哪怕知道自己在他眼里不足为奇,她也得硬着
皮演下去,用他的傲慢当掩护,在他的掌控下悄悄布局。
倦意漫上眼底,她轻轻阖眼,将所有警惕与筹谋压在心底,只留一丝清醒感知着周遭的动静。
天刚蒙蒙亮,卧室门被轻轻推开,几乎没有发出声响。左青卓颀长的身影逆光而来,黑色睡袍松垮地系在腰间,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周身散发着生
勿近的冷冽气场。他走到床边时脚步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恬静的睡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片刻后,他侧身躺下,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呼吸平稳得仿佛早已习惯这样的相处——这不过是场戏,演给秦骥看,也演给她看。
既维持了“亲密筹码”的假象,又能近距离观察她醒来时的第一反应,不是怕她耍花招,而是单纯想看看,这个“猎物”会不会露出慌
的马脚。
阳光透过丝绒窗帘的缝隙,在真丝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洢沫是被颈侧的温热触感弄醒的,左青卓的手臂还牢牢环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的后背,灼
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勾起昨晚沉沦的余韵——他克制却霸道的吻落在颈侧时的麻意、掌心抚过肌肤时带着糙感的温柔、最后相拥时胸腔震得
心尖发颤的喘息,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在眼前。
她睫羽轻颤,没立刻睁眼,先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温热的胸膛,带着点刚睡醒的软糯鼻音,乖乖
叫了声:“左先生……你醒啦?”
尾音带着点无意识的娇憨,像羽毛轻轻搔在左青卓心上。他缓缓睁开眼,眼底的冷硬早已褪去,只剩惯有的
沉与玩味,指尖顺着她的发丝轻轻滑下,掠过她泛红的耳廓,语气带着亲密后的慵懒与刻意纵容:“醒了?昨晚……没弄疼你吧?”
这句话像温水浸过的糖,甜得恰到好处。温洢沫瞬间红了脸颊,往他怀里埋得更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少
特有的羞涩与无措:“没、没有……就是……”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衣襟,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的纹理,像在鼓足毕生勇气,“就是……第一次靠你这么近睡,有点不习惯,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她故意强调“第一次”,睫毛轻轻颤动着,眼角泛着点水光,完美演出了怀春少
的羞怯。
可眼底
处藏着一丝清明的试探——她想看这笑面虎,会不会对“猎物”多一分真心的怜惜。
左青卓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胸腔微微发颤,传到她贴着他的肌肤上,麻酥酥的。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笑意不达眼底:“不习惯?那以后多习惯习惯。”
他翻身压住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晚上有个商业晚宴,跟我一起去——就当是,我们亲密后的第一次公开露面。”
(十七)您弄痛我了
“公开露面”四个字,
准戳中了怀春少
的心思。
温洢沫脸颊红得更甚,眼底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随即又染上点小忐忑,仰
望他时,睫毛上像沾了星光:“好……可是我学艺术的,专业不对
,从来没参加过这种场合,怕说错话给您丢脸,也怕……别
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她的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指,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撒娇。
左青卓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这只带刺的兔子,把“怀春少
”演得活灵活现。他低
,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不像昨晚的霸道,带着点安抚的意味,舌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唇就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