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谢净瓷轻轻地吐字，她没力气，瘫软在他怀里。

钟宥给她换了个姿势，换成扛的。

“马上。”

他单手抱孩的腰，另外那只，从裤袋里找出手帕。

赵思远愣神，钟宥垂眸，他的手掌包裹住他，把谢净瓷的血全擦掉了。

迭得一丝不苟的帕巾揉弄出皱痕。

边角的金线被血染暗，丧失光泽。

钟宥装好手帕。

“你该说谢谢。”

赵思远脸色暗淡。

维持的礼节在裂：“你……”

“好了，别担心，到医务室就给你买水。”

钟宥哄着孩。

又将她抱回去。

仿佛没听见赵思远隐忍愤怒的音节。

孩的被他托着。

他的指腹也沾了她的血。

钟宥低声问她。

“你让赵思远摸你了？”

她红了耳尖。

“没有……”

“那他手上怎么会有。”

“是我手上的……”

“所以，你牵他了。”

谢净瓷把脸埋起来。

钟宥不疾不徐：“我有看见，你靠在他大腿上，你知道那部位有什么吗。”

“就骨啊……”

钟宥默然。

“你能不能走快点，好多看着我们。”

“我怕跑过去会滴到地上。”

他的内心不像表面云淡风轻。

感受到她血涌出的流速。

钟宥的身体是无力的。

他好怕，好怕她一直流血。

他不知道初会怎样，他只知道她现在疼得厉害，失血过于多了。

“钟宥……”

谢净瓷贴着他的胸。

“我会不会死掉？”

她也没那么冷静。

害怕得抠手指。

“你没学过生物吗。”

“我学过，月经初是青春期到来的标志之一。初年龄基本在10-16岁。但也可以晚到16-18岁。我是晚的那个。”

“那你胡说八道什么？说什么会不会死……”

“我没胡说，我就是害怕呀钟宥，我没见过身体流这么多血。”

他习惯地覆在她心脏的位置。

来缓解不安。

那里怦怦、怦怦。

钟宥搂紧她。

嗓音终于回温。

“不会死的。”

“我说过了，每次都被你吓死的是我。”

“来月经又不是我故意的……我没想吓你。”

“我知道，是我想吓我自己。”

他按着孩的，把她往上托了托。

“到了，你要我帮你脱裤子，贴月经棉吗？”

番外2.3:高中初

钟宥没开玩笑。

他真的在询问她。

谢净瓷误会他有揶揄的心，没搭理这个问题。

医务室的医生是景县中学签了合作协议，从京海二院找来坐诊的。

她给他们拿了颗止痛药，拉上帘子，让孩换内裤和裤子。

单病床垫着像宠物尿垫那样的护理垫。

她局促地坐下来，双手迭，“喂，你怎么还不走。”

“我等你换好帮你洗衣服，沾血太久就洗不掉了。”

谢净瓷的短裤遮不住什么。

大腿根隐约有血线。

钟宥提出：“你要不要我接一盆热水？”

“我自己会洗……这儿有湿巾的。”

“你还有力气清理自己吗。”

孩的嘴燥起皮。

她舔了一下，钟宥就用棉沾水贴了过去。

之前陪床，他经常这样给睡梦中的她补水。

她不小心含住棉。

咬着它说话：“我要喝水诶……”

“谁要你蘸蘸蘸了。”

后一句吐槽，她放得很小声。

钟宥唇角翘起，拿出刚刚贩卖机买的矿泉水，拧开，递过去。

她喝得急，有水线顺着脖颈滑到t恤里。

他抽了张纸擦。

谢净瓷猝不及防，他满脸。

“咳咳咳……”

少年像洗了个冷水澡。

睫毛湿成缕。

她知道做错了，连他蹲下帮她脱裤子，也没反应。

运动短裤脱到一半，她才回神，“钟宥、你嘛……”

“我想帮帮你，可不可以。”

钟宥仰望她，语气温柔得不像他了。

孩有些跟不上节奏。

她处于虚弱的阶段，被动地随他牵引。

“你不能帮帮我……”

“那谁可以帮你，你的小池，你的小远。”

“谁说他们是我的……”

谢净瓷目光噙着怒，钟宥很想捅窗户纸，问她那谁是你的。

但钟宥觉得，不能她太紧。

他已经得到了她给予的特殊权利，他该知足地替她服务，把她慰贴妥当。

“好，我说错了，是我说话。”

少年夹着嗓子，像猫一样依偎在她腿边，亲吻孩的膝盖骨。

介她的第一次初。

她好像招架不住前冷淡，后缠绵的同桌。

张开手捂他眼睛。

腿并得紧紧的。

“钟宥——”

“我允许你帮我，但你不能偷看。”

“嗯。”

他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怎样。

手指缝什么都遮不住。

钟宥捏着湿巾，给孩擦腿间的血，血迹涸了，他得摩擦好久，才能去除掉颜色。

铁锈的气味充斥在鼻腔。

抿一抿嘴，仿佛都有她的血。

钟宥闭上了眼。

“谢净瓷，我看不见，你得教我。”

“教你什么？”

“教我往哪个方向，向前还是向后，左边还是右边。”

孩扶他肩膀的手略微热。

她抓着他。

嗓子假装平稳：“前面一点好了……”

钟宥完全按照她的指示在做。

医务室的帘子隔开了他们和外界。

没知道，班长面上不敢和他接触，私下却把腿打开让他擦经血。

没知道，他面上对班长平平如常，私下却跪在地上亲她的膝盖。

钟宥喜欢和谢净瓷之间的这种私密感。

在无知晓的地方，他和她远比任何要亲近。

他附身亲她右边的腿。

被她抬脚踹偏了一点。

钟宥不在乎。

钟宥他喜欢。

“你有让别亲过你这里吗。”

他的同桌，他的小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