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我……我太瘦了……不好看……”柔儿小声说，“云曦姐姐温柔，云霏姐姐活泼，柳烟姐姐聪明，苏婉姐姐知，云猎姐姐健美，香香姐姐丰满……我……我什么都不会……只会织布……”

林浩心里一疼。这个孩，把自己看得太低了。

“柔儿，”他认真地说，“你很美。你的美和她们都不一样。你纤细，致，像一件艺术品。而且，你会织布，这是很了不起的才华。你织的布，是全村最漂亮的。”

柔儿的眼泪涌出来：“真……真的吗？”

“真的。”林浩点，“我很喜欢你给我织的衣服，很舒服，很合身。”

柔儿哭得更厉害了。她扑进林浩怀里，紧紧抱住他。她的身体很瘦，很轻，像一片羽毛。林浩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过了很久，柔儿才平静下来。她从林浩怀里退出来，擦眼泪，吸一气。

“浩哥哥，”她说，“我……我想给你看样东西。”

她走到织机前，拿起那匹月白色的布料：“这是……这是给你做衣服的料子。我织了半个月……”

林浩走过去，抚摸那布料。质地细腻柔软，暗纹致优雅。

“真漂亮。”他由衷赞叹。

“我……我还想织一条床单……”柔儿的脸红了，“给……给我们那天用……”

林浩明白了。他看着柔儿羞涩的脸，心里涌起一暖流。这个孩，在用她最擅长的方式做准备。

“好。”他说，“我们一起织。”

柔儿的眼睛亮了：“浩哥哥……你会织布？”

“不会。”林浩笑了，“但你教我。”

柔儿用力点，脸上绽开笑容。那笑容很羞涩，但很美。

两在织机前坐下。柔儿手把手教林浩怎么提综，怎么投梭，怎么打纬。林浩学得很认真，虽然动作笨拙，但很努力。

织机“咔嗒”作响，布料一寸寸变长。柔儿的手覆在林浩的手上，引导他的动作。两的身体挨得很近，能闻到彼此的气息。

“对……就是这样……”柔儿小声说，“手要稳……力道要均匀……”

林浩照做。渐渐地，他掌握了技巧，动作越来越流畅。

“浩哥哥真聪明……”柔儿赞叹。

“是你教得好。”林浩说。

两相视一笑，气氛温馨而暧昧。

织了很久，一条床单织好了。柔儿把它取下来，铺在小床上。月白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暗纹隐隐约约，像夜空中的云。

“真美。”林浩说。

柔儿的脸红了：“是……是浩哥哥织得好……”

林浩笑了，伸手搂住她的肩：“是我们一起织的。发^.^新^ Ltxsｄ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柔儿靠在他肩上，心里涌起一奇异的幸福感。

窗外，天色已暗。油灯的光在墙上跳动，拉出两长长的影子。

“浩哥哥，”柔儿小声说，“三天后……你会来吗？”

“会。”林浩点，“我一定会来。”

柔儿满足地笑了，闭上眼睛。

两静静坐着，听着织房里细微的声音——灯芯燃烧的噼啪声，窗外虫鸣，还有彼此的呼吸。

很宁静，很美好。

柔儿忽然觉得，好像没那么害怕了。

有浩哥哥在，有织房在，有她熟悉的线在……

也许，可以试试。

她睁开眼睛，看着林浩温柔的侧脸，心里涌起一勇气。

三天后，她要成为他的。

在织房，在她的世界里。

三天后的夜晚，织房里点起了六盏油灯——比平时多了一倍。

柔儿仔细调整每一盏灯的角度，让光线均匀地洒满房间的每个角落。她不想有任何影，不想有任何看不清的地方。

织房已经被她心布置过了。

三台织机擦得锃亮，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架子上的线卷重新整理过，按照色系从浅到排列，像一道温柔的彩虹。

窗台上摆了几盆小花——是云朵下午送来的，说是能让放松。

小床铺上了新织的床单，月白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床单上还铺了一条淡色的薄被，那是她用最细的丝线赶织出来的，质地轻盈得像云朵。

柔儿站在织房中央，身上穿着她最好的衣裙——淡紫色的棉布长裙，领和袖绣着致的缠枝花纹。

那是她花了三个月时间绣的，每一针都倾注了心血。

长发仔细梳成发髻，着一根玉簪——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脸上薄施脂，唇上点了淡淡的脂。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轻轻抚过脸颊。镜中的孩很纤细，很苍白，眼睛很大，但眼神怯生生的。她真的……美吗？浩哥哥会喜欢吗？

门外传来脚步声。柔儿的心跳瞬间加速，手指紧紧攥住了裙摆。

门被轻轻推开，林浩走了进来。他今天也换了新衣——是柔儿织的蓝色长衫，领绣着云纹，衬得他身形挺拔，气质温润。

“柔儿。”他微笑，关上门。

“浩……浩哥哥……”柔儿的声音在颤抖。

林浩走到她面前，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真美。”

柔儿的脸红了，低下：“谢……谢谢……”

织房里很安静，只有油灯燃烧的细微声响。两相对而立，气氛微妙而紧张。

“紧张吗？”林浩轻声问。

柔儿点，又摇：“紧……紧张……但……但也期待……”

林浩笑了，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那我们慢慢来。”

他的手很温暖，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冰凉的小手。柔儿感到一暖流从手心传来，渐渐蔓延到全身。

“先……先坐吧……”她小声说，拉着林浩走到小桌边。

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具。柔儿倒了两杯茶，手还在微微颤抖，茶水溅出几滴。

“对……对不起……”她慌地想擦。

林浩握住她的手：“别紧张，柔儿。就像平时一样。”

柔儿吸一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她端起茶杯，小啜饮。茶是她特意泡的茉莉花茶，清香淡雅，能宁神静心。

两静静喝茶，谁也没说话。柔儿渐渐放松下来——这是她的织房，她的茶，她的世界。在这里，她是主。

喝完茶，柔儿放下茶杯，抬看着林浩。灯光下，他的脸很柔和，眼神很温柔。

“浩哥哥，”她轻声说，“我……我想给你看样东西。”

她站起身，走到织机前，拿起那匹已经织好的月白色布料：“这……这是给你做衣服的料子。我……我想现在给你量尺寸……”

林浩明白了。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好。”

柔儿从抽屉里拿出软尺，手指微微颤抖。

她走到林浩身后，开始量他的肩宽。

软尺绕过他的肩膀，两的身体挨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