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盯上了猎物的母猫。
她伸出手,准确地握住了罗隐那根因为紧张和条件反
而微微起立的“白杆”,熟练地把玩着,语气带着危险的挑逗:“今晚怎样?说清楚。”
不等罗隐回答,她已然起身,扶住那根稚
却倔强的东西,调整姿势,将自己湿润泥泞的幽谷
,
准地顶在了其
部,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摩擦着。
敏感的顶端传来极致的刺激,罗隐忍不住从喉咙
处溢出一声呻吟:“哦……今晚我……我……”
“啪!”
一声清脆的
体撞击声打断了他的话!
林夕月的
部猛地坐了下去,将那根东西彻底吞没!巨大的冲击力让罗隐感觉自己的骨盆都快被砸碎了,忍不住痛呼出声!
“看你还敢不敢躲着我!”林夕月眼神中闪过一丝恼火,
部再次高高抬起,然后又狠狠地、毫不留
地砸下!
“啪!”
“啊!”
“看你还敢不敢躲着我!”
“啪!”
“不敢了……老婆……我不敢了……”罗隐被她这近乎惩罚般的、迅猛而粗
的动作折磨得哀嚎连连,只觉得下身火辣辣地疼,原本就所剩无几的
力被迅速榨
。
由于母亲的动作幅度极大且毫不怜惜,罗隐没坚持多久,就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被迫
出了自己最后一点库存。
他像一滩烂泥般瘫在炕上,连手指
都动弹不得,意识迅速模糊,仿佛已经昏迷过去。最新地址) Ltxsdz.€ǒm
第二天,罗隐顶着更加严重的黑眼圈和一张隐隐发青的脸起了床。
父亲罗根在饭桌上看到他这副样子,眉
紧紧皱了起来,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什么也没问。
课堂上,他更是昏昏沉沉,老师讲的什么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好几次差点从凳子上栽下去。
老师担心地询问,他只能勉强挤出个笑容,撒谎说最近有些失眠。
他总不能实话实说,告诉老师,自己是被亲生母亲给榨
了吧?
晚上放学回家,罗隐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刚进院子,就被父亲叫住了。
罗根把他拉到院子的角落,表
异常严肃,压低声音问道:“豆丁,你跟爹说实话……你和你娘……最近咋样?我看你这脸色……一天比一天差……你……你到底能不能……守住你娘?”
罗隐心里一紧,低着
,不敢看父亲的眼睛,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罗根看着他这副样子,眉
皱得更
了,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
绪,既有担忧,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豆丁,不行就别硬撑!你还小,身子骨要紧!要是……要是实在扛不住……你就说出来……爹……爹再想别的办法……找别
……代替也行……你可不能把自己累垮了!”
“找别
代替”这几个字,像针一样狠狠扎进了罗隐的心里!
他猛地抬起
,看到父亲眼中那抹认真,并非完全是玩笑!
一
巨大的恐慌和强烈的占有欲瞬间攫住了他!
他急忙摇
,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尖锐:“不!不用!爹!我能行!我真的能行!我能守住娘!”
他不能失去这个“身份”!不能把母亲让给任何
!哪怕是累死,他也要守住!
罗根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
邃,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屋了。
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罗隐站在原地,晚风吹过他单薄的身体,带来刺骨的寒意。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经骑上了一只凶猛无比的老虎,上去难,下来……恐怕会更难。
前方是看不到尽
的索取和压力,而他,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真的能撑下去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夜,
得像化不开的浓墨。
寒风偶尔刮过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孤魂野鬼的哀泣。
炕上,罗隐蜷缩在被子的一角,像只受惊的幼兽,尽可能远离身边那具散发着诱
热度却又让他心生畏惧的身体。
连续几
的过度索取,已经在他稚
的身心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黑眼圈浓重,脸色发青,甚至连眼神都有些涣散。
此刻,当林夕月习惯
地靠过来,手如同带着电流般抚上他的腰际时,罗隐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身体微微僵硬。
林夕月的手顿住了。
她在黑暗中静静地看了儿子一会儿,借着窗外微弱的光,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那份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恐惧。
她无声地叹了
气,那
气里充满了复杂的
绪——有
欲未得满足的焦躁,有对儿子身体的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突然涌上心
的、母
本能般的后悔与自责。
她终究……还是个母亲。
悄然间,她身上那种作为“妻子”的、充满侵略
的气息褪去了。
她收回了手,轻轻替罗隐掖了掖被角,声音恢复了往
作为母亲特有的、带着怜惜的温柔:“睡吧……豆丁。这两天……好好休息。不来了。”
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罗隐侧躺下。那个背影,在清冷的月光勾勒下,竟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孤寂,还有一丝……被拒绝后的失落。
罗隐看着母亲的背影,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一方面,他因为暂时的“赦免”而松了
气;另一方面,一
强烈的惭愧和自卑感又啃噬着他。
他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自己这具尚未长成的身体,无法满足母亲
不见底的渴求。
他害怕,害怕母亲这短暂的温柔背后,是更大的失望。地址w?wW.4v?4v4v.us
万一……万一自己一直这样“不行”,父亲会不会真的失去耐心,把爷爷重新请回来?
到那时,他岂不是要彻底失去和母亲亲近的机会?
这个可怕的念
像一条毒蛇,缠得他几乎窒息。
他躺在另一边,思绪
飞,仿佛陷
了慢
死亡的绝望。
就在这时,泰迪那个吓
的、脏兮兮却又尺寸惊
的东西从他的脑海中浮现……如果他长着那个东西……是不是就能……就能填满母亲,让她不再失望?
想到这,罗隐自己都吓了一跳!更多
彩
他猛地摇
,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可是,那个画面一旦出现,就像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
泰迪那狰狞的器官,和母亲幽谷的
壑,在他脑海里形成了某种诡异的、令
心悸的匹配度。
只可惜,他不是泰迪。
接下来的两天,父亲去乡里开会,不在家。
母亲林夕月果然信守承诺,没有再向他索取。
罗隐得以喘息,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
然而,这种平静之下,暗流依旧汹涌。
第三天后半夜,罗隐被一阵隐约的、压抑的窸窣声惊醒。
他竖起耳朵,声音是从厨房方向传来的。
那是一种他熟悉的、却又让他无比难堪的声音——母亲自我安慰时,身体摩擦和极力压抑的细微呻吟。
这一刻,罗隐躺在冰冷的被窝里,听着隔壁厨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