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你是怎么做到将字写的这么漂亮?而且还没有涂改?”
诗韵抱书的手从胸前缓缓放下,将位置移到腹部。“每次写前,我都会在另一本笔记本上写几遍我容易写错的字,这样就能避免出现涂改的
况。至于字迹,那只不过
积月累的成果。你能为此看的舒适,我也很开心。”
言毕,我愣在了原地,她也如此。我们就那么对视了一会,然后又将视线撇开,不知道再说些什么。直到由我来打
现在的尴尬。
“哎呀……光想着告诉你感想,差点把这件事忘了。”尴尬一笑,递出作为礼物的笔记本在她面前。“这是属于你的礼物,作为朋友之间的秘密的
换。”
很明显,诗韵完全没想到还有这种事
,一脸不可置疑的看着我。“……为什么?”
“为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吗?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诗韵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缩小,又立刻恢复原样,而后眉
紧皱,生气的看着眼前的男生。“我不是问你这个问题!”
我为她的突然发火感到诧异,言语之中早已没了原先聊天时的那
温柔、平和,只剩下不解和埋怨。
声音之大,惊醒熟睡的
友们,引得她们下楼观望;一直在房间玩乐的柳月也打开了一条门缝,试图理解发生什么事;母亲更是在外公外婆的询问下上楼。
“你……怎么了?”
“怎么了?你明明已经给过和我
换的秘密了,为什么又给我!?”
我顿时更加感到诧异。“不……不是,什么意思?又给你?”
见十夜还是没能理解自己的意思,诗韵直接将手中的笔记本扔到他身上。“什么意思?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你都有这么多
友了,你就不知道和别
注意距离吗!你都知道和我姐姐保持距离,却为什么……为什么和我的关系这么好!”
听到这,我更是不解。“不是,我和你的关系……应该只是还好吧?朋友之间送礼物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说着,我捡起被她扔在地上的笔记本,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中午的时候你就已经送过给我了,为什么现在还要给我!”这句话说出来,诗韵完全就是一
撕心裂肺的感觉。
“这样啊……”我顿时明了,松了
气,将她的笔记本和我作为礼物的笔记本分别用左右手递出去。“让你误会了,抱歉。其实你也没必要生这么大的气,我真对你们没有想法。我只是希望……不止是你姐姐得到想要的礼物,你也应该得到属于你的礼物。”
“我……?”诗韵眼中的埋怨逐渐消散,与之代替的是一开始在我眼中的不解。
“嗯。就这三天的认识来说,在我眼里,你是一个很温柔、平和的妹妹。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是一副从容的样子。但——”
“与其说是从容,倒不如说是习以为常。”
“你已经习惯将责任和需要做的事都揽在身上,无论是你自己的,还是你姐姐的。”
我停顿了一下,缓
气。
“一开始,有这种姐姐你肯定感到很无奈吧。大大咧咧,活泼,社
能力强。对于不习惯这些的你来说肯定感到不适和
棘手。”
“我可没说过自己不习惯面对这些事……”诗韵反驳道。
“但我会。以前的我就是这样。经常独处,无法处理社
,无法真正和对方
心。甚至就连
流都很简陋,说几句就没办法继续聊下去。”
“你只是以自己的经历来说我的事,这可不适用……”诗韵再度否认。
我笑着点
认可她的话。“当然,你不是这样的
最好,因为我不希望你成为这样的
,也为你成为这样的
感到不值得。”
“为什么……”诗韵不解。
“因为你是以
的身份在这个世界,其次再是上官诗韵,最后再是家中的
儿、妹妹。就现在的你而论,你会成为更加优秀的
,所以我才为你感到不值。”
诗韵接过属于自己的那本笔记本,抱在胸前,脸色依旧暗沉。“没必要……我已经习惯了。从小到大,到现在……我会的事
很多,所以以后也一定会很优秀。爸爸妈妈这么夸我能
,老师也夸我能力强。”
我收回那只拿着笔记本的手,蹲下身子,抬起
看向她那张低沉着的,失去温和的面容与眼眸,询问道:“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和你说‘再灿烂的光芒也会有暗淡的一刻’吗?”
诗韵冷淡的答道:“因为它终有一天会消失。”
我没有否认她的回答,而是笑了一下才说道:“你说的没错,但我也希望你能够听一下我的看法。”说到这,再度递出手中的笔记本。“是因为无论世界多大,无论星空有多少闪烁的星球和光芒。它们都只会因为我们,才能发出灿烂的光芒。”
“为什么……?”
“因为我们才是这一切的观测者。正因为我们观测到了这个世界和星空的存在,我们才能赋予它们灿烂的定义。相对的,换作我们身上,我们也能用‘灿烂’一词,来形容一个
优秀的一面。”
“之所以我会说‘再灿烂的光芒也会有暗淡的一刻’,不单只是因为它会有结束的那一天,更是因为,一旦有更加灿烂的存在,那么它所映
出来的光芒便不足为观。”
“你也是,上官柳月也是,在这个世界上的
皆是如此。在我看来,没有任何一种光芒能够覆盖
的光芒。每个
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光芒,或暗淡,或明亮,但终会明亮,也终会暗淡。”
诗韵的眼中又多了几分迷茫。“可……我已经……”
“你不必在意自己是否发亮,也不必在意是否能和姐姐一样成为朋友圈中最闪耀的存在。”
“你,她,我,我们。我们要做的,就是认清自己、理解自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该做的事,最后再完善自身。这样的你,已经完全不需要去在意自己是否是世界上最受瞩目的
。因为你已经绽放出了最亮眼的,独属于自己的色彩与光泽。”
“即便你现在的光芒比不上最耀眼的光芒,但我相信,你的微光一定会持续在它更远之后。”
说到这,我停顿了良久,而后才继续缓缓开
。
“你不是负责满足姐姐好奇心的妹妹;不是父母老师
中夸赞的孩子;不是因为我的错误而生气的朋友。”
“你一直都是上官诗韵。是随时都能满足姐姐好奇心却可以选择不去做的上官诗韵;是能力广泛、学习优秀却可以偷懒不去努力的上官诗韵;是可以和任何
随时生气,却又能随时静下心来
心,吸引许多
目光与青睐的那个——”
“上官诗韵。”
说完,我站起身。无论她是否接受,将笔记本强塞在她的手里后转过身,朝母亲和
友们走去,然后顺其自然的带母亲和
友们上楼,打算离开这里,去楼上解释在此之前发生的事
。
只是不知为何,
友们脸上流露出微妙的表
,只有辰星一脸气鼓鼓;母亲则是一脸
沉,明显能感受到对我刚才所做的事
感到不满意。
但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将笔记本
予她手。毕竟如果再保持刚才那种说不清的
况,那么我想……母亲和辰星,还有外公外婆,一定会给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看着十夜离去,直至完全消失在视野后,诗韵才缓缓回过神。低
看向硬塞在自己手中的笔记本,伸出手去抚摸封面时,才发觉,封面上有一些凹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