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啊达哥，我这儿挺方

便的。」

电话挂断了。

达基霸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会儿，那条bug还在，但他忽然觉得没什么好改的

，反正程序能跑就行，出点问题又不会死。

他靠在椅背上，脑子里空空的。

旁边的工位已经空了三天，顾清的键盘上落了层薄灰，她那个色保温杯还

放在显示器旁边，杯有一圈浅浅的红印。

三天前顾清请了假，说是感冒发烧。

第一天达基霸发了条微信问她要不要送药，顾清回了个「不用，睡一觉就好

」。

第二天再发消息就没回了。

第三天也是。

然后今天就接到这个电话。

达基霸点开微信，找到和顾清的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

请假前一天晚上，顾清最后一条消息是：「明天我去复诊，孟医生说再做两

次治疗就好了。」

他盯着「孟医生」三个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想打点什么，又不

知道该打什么。

算了。

他关掉聊天窗，重新看向代码。

bug还在那里，但他忽然觉得眼睛有点花，那些字母和符号扭在一起，变成

了一团模糊的黑点。

他揉了揉太阳，脑子里响起孟天峰温和的声音：「有些事知道太多不好，

达先生，您只要记住，您现在很快乐，您朋友也很快乐，这就够了。」

对。

他很快乐。

萌萌很快乐。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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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达基霸背着电脑包走出写字楼，夜风吹过来，带着

初夏的燥热。

他站在路边等车，手机地图上显示顾清说的那个地址离这儿不远，三公里左

右。

叫的车还有五分钟才到。

达基霸盯着地图上那个小红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把路线放大。

老城区，旧公寓，租金应该不贵。

顾清哪来的钱？

她工资和自己差不多，之前合租都要找分摊，现在突然能自己租单间了？

车来了。

达基霸拉开车门坐进去，司机问了句「去哪儿」，他张嘴报了自己家的地址

。

但车子启动的瞬间，他又改了主意。

「师傅，麻烦去中山路那边，平安公寓。」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打了把方向盘掉。

达基霸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

就是想去看看。

看看顾清到底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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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公寓是一栋六层的老楼，外墙的涂料剥落了一大片，露出底下灰扑扑的

水泥，楼道的感应灯坏了，一闪一闪的，像随时要断气。

达基霸摸黑爬上三楼，根据顾清说的门牌号找到306。

门是旧的防盗门，漆掉得差不多了，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光。

他抬手敲门。

里面传来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门后。

「谁啊？」顾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有点闷。

「我，达基霸。」

门锁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顾清站在门后，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男士衬衫，衬衫下摆刚过大腿根

，两条光溜溜的腿笔直地杵在那儿，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

她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顺着脖颈流进衬衫领，胸那片布料湿透了

，透出底下色的廓，没穿内衣。

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没扣，锁骨和一片胸脯露在外面，皮肤上有几块红印子

，像是被用力嘬出来的。

她的脸很红，眼睛也有点红，眼神飘忽忽的，看的时候焦距对不准。

最扎眼的是她腿间。

白色衬衫的下摆刚好遮住关键部位，但大腿内侧沾着几道浑浊的痕迹，半

不的，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那味道从门里飘出来，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但还是能闻出来。

的味道。

顾清靠在门框上，歪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笑，「哟，达哥真来了啊。」

她说话的时候舌有点打结，像是喝多了。

「来做客？」她侧身让开一条缝，「正好我刚结束一，进来坐坐。」

达基霸的脚像钉在了地上。

他盯着顾清腿间的痕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响。

顾清看他不动，伸手拽了他一把，「进来啊，站门嘛。」

她的手很热，掌心湿漉漉的。

达基霸被拽进门，身后的防盗门「砰」一声关上了。

这是个一室户的单间，很小，大概就二十平米，一张床占了大半地方，床上

被子糟糟地堆着，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有几块色的水渍。

床柜上摆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透明橡胶团在一起，里面装着白色的

体。

空气里那味道更浓了。

顾清踢掉拖鞋，光脚走到床边，一坐下去，床垫发出「吱呀」一声。

她仰看着达基霸，「喝不喝水？我刚烧了一壶。」

「不用。」达基霸听见自己的声音的，「你……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顾清眨了眨眼，伸手把湿发撩到耳后，这个动作让衬

衫领又敞开了一点，左边从布料边缘露出来半个，红色的，还硬挺着。

「辞职，搬家，还有……」达基霸的目光落在她腿间，「这个。」

顾清低看了眼自己大腿内侧，笑了。

她用两根手指抹了一下，把那些半的体刮下来一点，举到眼前看了看，

然后伸出舌舔了一。

「这个啊。」她咂了咂嘴，「刚送走一个客，没来得及洗。」

客。

达基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什么客？」

「还能什么客，给钱的客呗。」顾清往后一倒，躺在了床上，两条腿大

大咧咧地分开，衬衫下摆滑到了大腿根，露出底下光溜溜的部，毛发剃得很

净，的唇微微张开，里面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体。

「孟医生介绍的。」她盯着天花板说，「一次两千，包夜五千，这价钱可比

上班赚多了。」

达基霸感觉自己的太阳在跳。

「孟天峰让你做这个？」

「孟医生是帮我。」顾清转过看他，眼神还是飘的，「他说我这样挺好，

放得开，能赚钱，还能爽到，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