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一天……”元慕鱼微微偏：“和你那个的那一天，我察觉了你的功法质……然后觉得与姹玄功有一定近似处。”

“那个……我的功法里还有大欢喜极乐，也是这方向的。”

“大欢喜极乐，同样可能是阳极意的衍生，和姹玄功同源。只是一个走向佛家分支，一个走向道家分支。你有大欢喜极乐，如果再把姹玄功摸清楚，结合二者就有可能推导出完整的阳极意。”

陆行舟心中一跳：“所以你要姹玄功，是为了……”

“嗯，为了帮你推导出姹玄功全本。”元慕鱼递过玉简：“除了应身之法没摸清，其他的核心之法应该都在这了……你有大欢喜极乐，结合起来看看。”

陆行舟怔怔地看着她。

“我说过，我会开始考虑……你要什么。”元慕鱼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道：“然后我发现，这与自己的修行一点都不冲突，甚至做着做着，心中更是宁和。所以我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

“我真的喜欢你，不是怀念曾经的你。”

陆行舟抿着嘴，无法回应这话。

刚刚昨夜还在和纪文川说不信，今天她就直球又表白了。

“你不需要信，也不需要回应。”元慕鱼划着椅直接转出门：“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

门外探出独孤清漓的白毛脑袋。

元慕鱼：“……”

刚刚觉得很正常的话，这会儿忽然就变得非常羞耻，感觉像个见缝针来足的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