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造物诞生思维历来是最终环，很明显便是远古之时的姜焕天也没能做到。

姜焕天看了姜缘半晌，慢慢开，威严万方：“你便是这一代的姜家传？五六年前是不是来过这里？”

姜缘行了一礼：“姜氏后姜缘，见过先祖。五年前十六岁成礼，确实来过。”

姜焕天忽地冷笑：“既是姜氏后，你可知罪？”

姜缘很是平静：“不知何罪之有？”

“我姜氏后，核心族裔，竟然这么弱！你们对得起自己的姓氏吗？”

姜缘其实有点想说，古籍有云百年晖阳都是凤毛麟角，当年你晖阳不知道几岁，我这个年纪晖阳可能比你强点，你装什么呢……

当然这是老祖宗，哪怕以敌对的心态来面对，姜缘依然说不出难听的，只是伸出小手。

姜焕天：“这是何意？”

“后确实不肖，没有先祖的威风。”姜缘摊着小手：“那还不是先祖走得太早，没给我们留下多少好东西，如今既然见到了，给点呗？”

姜焕天：“？？？”

杂合的混灵魂一时滋滋冒烟。

千万年来见过多少后，每个面对“先祖的质问”，回答基本大同小异、态度基本诚惶诚恐，和设定好的机也没有太大区别。

这还是所见第一个直接张着小手要饭的，还这么理直气壮！

这个怎么回答？

姜焕天憋了好半天，终于憋出了一脸怒容：“尔等承帝级功法、掌天工之道，起点已经胜过别多少，仍嫌不足……不靠自身努力，反责先祖死得早？”

“是啊。”姜缘依然说得理直气壮：“孩子要富养啊！老祖宗不给东西，被别随便几个法宝骗走了怎么办？姜家现在衰微，就是因为被骗跑得太多了。剩下我们老实过得好苦啊呜呜呜……”

“滋滋……”妫婳清晰地看见战偶开始冒烟，下一刻始终紧闭的眼眸睁开了。

一直遵循设定的战偶，被自家后气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