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筱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又浮现昨晚那通尴尬的电话。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明明那时候，他还冷冰冰说“温小姐请自重”。

现在发这个什么意思？她悬着手指，删删打打半天一个字没发出去。

那突然显示：对方撒回了一条消息。

阮筱一愣，就见新消息弹出来。

“温小姐，关于昨晚那通电话，因涉及可能存在的治安隐患，需进一步核实。如方便，请回复确认本身份及通话时是否处于非自愿状态。——祁望北”

阮筱：“……”他是被夺舍了吗……

但总归还是松了气，乖乖回了个：“好的，谢谢祁警官。”

刚准备放下手机，又震了。

她蹙着眉又打开，是一笔五十万的转账，备注了一行字。

“面具我拿回来了。钱是辛苦费。一周后，聊聊。老城区 太平街 72号 顺跃商行后院”

只能是k发来的。但这地址陌生得很，光看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她侧问旁边还在嗑瓜子的虞浅：“浅浅，这地方你知道吗？”

虞浅随便一瞥，眼睛一亮：“顺跃商行？你去那儿嘛？”

“就……有约。”

“嚯，谁啊这么大面子？”虞浅放下瓜子，“那可是地下赌场，进去得有带，一般连门都摸不着。里面玩得可大了，c市那些权贵，一大半都在那儿有户。灰色地带，懂吧？明面上没敢提。”

阮筱怔了一下。发布页Ltxsdz…℃〇M居然是……地下赌场。

但系统说了，要她和k保持联系，这或许也是任务里的一部分。

她抿了抿唇，给那个陌生号码回了个：“好。”

手机很快又震了：“周五。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晚十点。到了有接。”

——

警局。

祁望北垂着眸，盯着手机屏幕。

“好的，谢谢祁警官。”

很乖，很官方，很……疏远。

她肯定看到了他撤回的那些内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他掩下了眼底的晦暗。

“祁队？”旁边的同事探，“发什么呆呢？”

祁望北抬起，把手机扣在桌上。

同事看了他一眼，随道：“感觉你最近变了好多啊。以前多稳的一个，最近怎么老是……走神？”

“是不是那几个案子太繁杂了？那个赌场杀案，盘问那小子的时候你也去了，我看你脸色一直不好。”

祁望北抬手撩了一把垂下来的额发，露出略显疲惫的眉眼：“没什么。”

“没什么就好。”同事翻着卷宗，继续念叨，“那对夫妻也真是惨，儿子赌博欠了一债，问他们要钱不给，就把杀了。从盘问里知道那赌场只有每周五晚上才开，进去还得对暗号，刁钻得很。”

“不过咱们准备得差不多了，这周五就蹲点，守株待兔。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祁望北“嗯”了一声，起身往外走。

他变了很多么？

大概是吧。

不然，怎么会在看到那条短信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她那晚软软的声音，从手机那传过来的喘息和呻吟。

那声音在耳边转了一夜。

转到现在。

他垂眼，往私休息室走去。

如今，只是和她线上打几个字，就又开始难受。

休息室里没。他靠在墙上，解开裤扣。

许久没开过荤的硬得发紫，硕大粗长的弹出来，颜色竟然还是的，却布满了盘根错节的青筋。

随着大手粗的动作，那些筋脉一条条凸起，狰狞恐怖。更多彩

白里用来握枪、做笔录、写报告的修长手指，此刻正握着那根丑陋粗硬的器，疯狂地滑动。

指腹揉过不断开合的马眼，黏腻的前沾了满手。喉结滚动，嘴里分泌的津都格外黏稠，注满了见不得光的欲望。

两年……

好像很长，又好像很短。

长在想她的时候，度如年。

短在……真正找回她的时候，过去所有的沉寂，似乎都有了回声。

短在只是见到她如今的样子，活生生的、会喘会叫会软软说“祁警官”的样子，就好像她不曾死过。

事实上，那天在酒店走廊，他听见祁怀南喊“嫂子”，听见她娇娇说着“他不好”的时候……

心底先涌起的是兴奋，连带着血也都在那一刻沸腾起来。

她真的是筱筱。是换了一个身份、换了一个名字，重新出现在他面前的筱筱。

自成为刑警以来，祁望北便不曾信那些怪力神的东西，多数时候不过是罪犯的心虚和掩藏的手段。

可那天在酒店走廊，他站了很久。听着里面的声音，心里那个一直拒绝相信的念终于落了地。

她回来了。

阮筱。连筱。温筱。都是她。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换身份，为什么要接近祁怀南，为什么要去招惹段以珩。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和段以珩，某种意义上，该是同类。

段以珩的妻子死了两年，他找了两年，疯了两年。

他的筱筱也死了两年。他也找了两年。可段以珩找到了。

不，应该说段以珩先他一步找到了。

段以珩这几个月频繁往返c市和a市，名下一辆库里南长期停在温筱家附近。

段以珩知道。

那个疯子，早就认出了她。而他现在只是刚刚追上这个事实。

祁望北靠在洗手间冰凉的墙壁上，仰着，喉结滚动。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从两年前，从她“死”后。两个被同一个抛下的男，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维系着某种同盟。

而这所谓的同盟在某个先找到后便断的一二净。

段以珩当初发现连筱就是阮筱的时候……是怎么透她的？

筱筱那个时候，肯定吓惨了吧。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哪一刻，段以珩发现她就是那个死掉的妻子的？是在车里？在床上？还是在别的地方？

那个时候，他怎么把她压在身下，怎么掰开她的腿，怎么用那根东西狠狠进去，怎么在她哭着求饶的时候还不停下……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那张被亲得红肿的嘴，那对被掐出指印的子，那条被得合不拢的腿——

他闷哼一声，了。

浓稠的溅在手心，溅在裤腰上，黏黏糊糊一大摊。

有一滴，落在他随手放在一旁的警徽上。

白的体正落在银色的警徽上，缓缓往下淌。

警察。正义。秩序。

他抬手，用拇指慢慢擦掉那几滴东西。指腹碾过徽章表面，把黏腻推开，抹成薄薄一层。

可擦不掉那气味。腥的，热的，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