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小雨感到一阵灭顶的绝望和恶心。

哈尔的抽持续了很长时间。

催花的效果似乎异常持久且强烈。

他在小雨身上发泄了一次又一次，滚烫的一次次灌她体内处，将她的小腹都填得微微鼓起，混合着之前的体不断从结合处溢出，在落叶上积成一滩滩白浊。

小雨的意识在剧痛、窒息感和无尽的屈辱中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和承受。

当花的效果终于开始减弱，哈尔狂的动作逐渐变得缓慢，最终在一次的、颤抖的后，他沉重的身躯瘫软在小雨身上，陷了昏睡。

那根沾满混合体的，缓缓从她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下体滑出。

小雨像布一样躺在冰冷的落叶上，身上压着哈尔沉重的躯体。

她睁着空的眼睛，望着被树冠切割得支离碎的天空。

身体各处都在疼痛，尤其是下体，火辣辣地肿痛，充满了被强行填满又掏空后的空虚和不适，以及那令作呕的、属于哈尔的浓稠。

她没有立刻推开哈尔。没有力气，也没有那个心思。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了汤姆带着哭腔的呼喊和其他搜寻的声音，越来越近。

小雨猛地惊醒。不能让他们看到这一幕！！尤其是汤姆！！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艰难地从哈尔身下挪出来，不顾下体流出的浊和身体的疼痛，胡地抓起地上碎的衣物勉强遮体，踉踉跄跄地躲进了更的灌木丛中。

她刚藏好，汤姆和那个年轻矛手就找到了这里。他们看到了昏睡的哈尔，看到了地上凌的痕迹和可疑的体，也看到了那个野菜篮子和巾。

“父亲！！父亲你怎么了？！！”汤姆扑到哈尔身边，焦急地摇晃着他。

年轻矛手则警惕地环视四周，脸色凝重：“队长好像中了什么陷阱……这气味……是迷幻或者催类的花！！还有……这里好像有挣扎的痕迹……”他的目光扫过地上，没有说下去，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哈尔在摇晃中迷迷糊糊地醒来，眼神依旧有些涣散，但理智似乎在慢慢回归。

他茫然地看着四周，看着焦急的儿子和护卫，又低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和地上的痕迹，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震惊、懊悔和恐惧。

“莉娜……小雨……”他喃喃道，猛地抬四处张望，但除了树林，什么也看不到。

躲在灌木丛中的小雨，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她看着哈尔惨白的脸，看着汤姆不明所以的焦急，心中一片冰凉。

一切都无法挽回了。无论是对莉娜的愧疚，还是与哈尔之间扭曲的关系，亦或是她自己那主动选择却又被迫加速的堕落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