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坐一下午。”
看着递到嘴边的食物,和对面那个恶魔一样的“孕
”,李讷含着泪,颤颤巍巍地张开了小嘴,一
吞下了那块蘑菇,同时也吞下了身为男
最后的尊严。
张黎明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那块七分熟的牛排已经被他消灭殆尽。
随着进食的结束,身体里那
属于孕
的慵懒与躁动似乎更加明显了。
尤其是腹部,刚才被李讷灌满的充盈感此刻混合着食物带来的饱腹感,让他不仅没有觉得不适,反而升起一
变态的满足,甚至……衍生出了一种新的、更加贪婪的空虚。
“那个……我去趟洗手间。”张黎明扶着桌沿,有些艰难地站起身。
他故意把手里的遥控器放在桌上晃了晃,然后揣进了那个因为身孕而变得尤其宽大的连身裙
袋里,“乖
儿在这儿等着,别
跑。要是让我回来发现你不在座位上,我就把这玩意儿开到最大档,锁死一小时。”
“你快点滚!”李讷此时正趴在桌子上,尽量减少身体与椅面的接触面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体内的跳蛋虽然现在处于一种低频的震动模式,但也足够让他随时处于崩溃边缘,根本没心思去想这货去厕所到底要
嘛。
张黎明轻笑一声,挺着那个足以傲视全场的大肚子,扶着腰向餐厅
处的卫生间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二十出
、长相颇为清秀的男服务员正端着托盘从拐角走出来。
张黎明眼珠一转,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具
躯壳带来的母
荷尔蒙泛滥,还是刚才那场
事勾起了他心底某种潜藏的恶劣因子,看到这个小鲜
的瞬间,他竟然觉得有点“馋”。
家里那个(指变成萝莉的李讷)虽然好玩,但毕竟也是多年的老兄弟,而且那是还没发育的小身板。眼前这个,可是实打实的年轻雄
。
“哎哟……”
张黎明忽然身子一歪,发出一声娇弱的低呼,整个
像是重心不稳一样,就要往那服务员身上倒去。
“
士!您小心!”服务员吓了一跳,赶紧扔下托盘,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张黎明的手臂和腰身。
手的触感是孕
独有的那种丰腴与柔软,服务员小哥脸一下子就红了,说话都结
起来:“您……您没事吧?”
张黎明顺势靠在了服务员怀里,那肚子沉甸甸地顶在小伙子的大腿上,两团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胸脯更是若有若无地蹭着对方的手臂。
“呼……没事,就是肚子太沉了,这里的小宝宝有点闹腾,刚才突然踢了我一下,我也没什么力气。”张黎明抬起
,那张原本属于男
的灵魂此刻却完美地驾驭了这副满含水汽的媚眼,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小帅哥,能扶我去那边的残障
士卫生间吗?我自己走不动……”
“啊?哦……好好好的!”小伙子哪见过这种阵仗,被这一声“小帅哥”叫得骨
都酥了,根本没多想,只当是帮助需要关怀的孕
,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张黎明往那个宽敞的独立卫生间走去。
进了卫生间,门刚一关上,反锁的“咔哒”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服务员刚想松开手,却发现这位并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张黎明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胸膛,隔着制服衬衫轻轻画着圈。
“
士?”服务员有些慌了。
“叫什么
士,我有那么老吗?”张黎明把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对方身上,把他
到了角落的洗手台旁。
他挺了挺那个极其显眼的孕肚,直接抵住了男
的胯下,“小帅哥,我看你挺热心的,能不能再帮姐姐一个忙?”
“什……什么忙?”服务员感觉到腹部被柔软的肚子顶着,鼻尖全是这个
身上散发出的成熟
香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味道,大脑瞬间当机。
“你看……”张黎明拉着服务员的手,强行按在自己高耸的胸
上,微微喘息着,“怀孕以后啊,这里涨得难受,刚才又吃了太多热的东西,现在急需有
帮我‘疏通’一下,不然……姐姐会很难过的。”
服务员的手触碰到那惊
的柔软,整个
像触电一样,想缩回来却被张黎明死死按住。
“别怕嘛。”张黎明踮起脚尖,红唇凑到服务员耳边,吐气如兰,眼神里闪烁着属于捕猎者的光芒,“就在这里,只有几分钟……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外面我那个‘
儿’也不会知道的。”
说着,张黎明另一只手熟练地向下探去,隔着布料握住了服务员已经有了反应的部位,还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唔!”服务员闷哼一声,最后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
与此同时,餐厅座位上。
李讷完全不知道几墙之隔的卫生间里,他的“好兄弟”正在用那样
的方式给他戴一顶并不是绿帽子的绿帽子。
他现在的处境也并不好过。
虽然张黎明走了,但那枚留在体内的跳蛋并没有停止工作,而是保持着一种类似心跳的低频脉冲。
这种频率虽然不至于让
高
,但却像蚂蚁啃噬一样,让那种酥麻感渗透进骨髓里。
李讷不得不双手捧着橙汁杯子,以此来掩饰自己颤抖的手。他试图转移注意力,看向窗外,但身体的感觉太强烈了。
“那个小朋友好可
啊,像是个洋娃娃。”
“是啊,不过她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一直在抖。”
旁边桌的一对
侣正在窃窃私语。
李讷听到了,羞耻得想此时此刻就地
炸。他把脸埋得更低了,心里把张黎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该死的张黎明……上个厕所怎么这么久?是不是掉茅坑里了?”李讷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他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那枚该死的玩具在体内摩擦了一下敏感点,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呃……”李讷咬住下唇,眼角泛红。
他根本想不到,张黎明之所以这么久没回来,是因为正在那个宽敞的卫生间洗手台上,挺着大肚子,张开双腿,享受着一个陌生年轻男
的
抚和服务,甚至为了追求刺激,还故意把卫生间的门留了一道缝,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在极度的背德感中达到了高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挂钟显示,张黎明去卫生间已经快二十分钟了。
李讷坐在宽大的卡座里,双腿不自然地并拢摩擦着。
体内的跳蛋虽然只是低频震动,但长时间的刺激已经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耐受
,随之而来的是更
层的空虚和焦躁。
“妈的,这混蛋不会真掉坑里了吧?”
李讷咬了咬牙,心里的不安逐渐盖过了羞耻。
再加上那个该死的遥控器还在张黎明手里,要是那家伙在厕所里手滑按错了什么键,自己在大庭广众下出丑岂不是完蛋?
不管了,去找他。
李讷费劲地从高高的椅子上滑下来,落地的瞬间,体内的异物因为重力下坠重重地撞击了一下花心,让他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他提着那条繁琐的浅蓝色洛丽塔裙摆,忍受着每走一步带来的水声和摩擦感,向着餐厅
处的卫生间挪去。
走廊里的灯光比大厅要昏暗暧昧许多。
还没走到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