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垂在外面，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焦距，身体还在时不时因为余韵而抽搐一下。

张黎明勉强支撑起上半身，看着不远处那个已经彻底“堕落”的好友，嘴角勾起一抹无力的笑。

“这下……真是……彻底变成……婊子了啊……兄弟……”

夜色渐，狂欢的终于退去，只剩下满地狼藉。

奢华的别墅大厅此刻宛如遭受过炮火洗礼的战场。

空气中浓郁的石楠花气味甚至盖过了高档香槟的芬芳。

那些心满意足的“指挥官”们有的随意倒在沙发上沉睡，有的正在整理衣物，脸上挂着那种发泄后的空虚与倦怠。

地毯中央，张黎明费力地挪动着酸软的四肢，像一只受伤的猫一样爬到了李讷身边。

“喂……还活着吗？光辉姐姐。”张黎明伸出手指，戳了戳李讷那布满红痕的脸颊，声音沙哑得厉害，却透着一说不出的疲惫与慵懒。

李讷缓缓睁开眼，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依旧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的涩和身体处传来的肿胀感让他发不出声音。

他只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将靠在张黎明的肩膀上——那肩膀虽然纤细，此刻却是他唯一的依靠。

“……简直……疯了……”良久，李讷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叹息。

他低看向自己。

大腿内侧，甚至是那对硕大房的肌肤上，到处都沾染着涸或湿润的白浊体。

这副身体，这副属于“光辉”的顶级体，今晚彻底沦为了男们欲望的容器。

“是疯了，但爽也是真爽，不是吗？”张黎明轻笑一声，从旁边扯过一条还算净的毯子，勉强盖在两身上，遮住了两那足以让任何男再次发狂的靡艳景。

他从旁边桌子上摸出一根士香烟，点燃，吸了一，红色的火光照亮了他那张妖冶的脸。

“承认吧，讷子。”张黎明吐出一烟圈，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这种被当成乃至母狗一样玩弄的感觉……是不是打开了你新世界的大门？”

李讷沉默了。

此时此刻，身体残留的剧烈快感余韵还在神经末梢跳动。

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强行填满、失去自我控制的堕落感，竟然有着一种令战栗的成瘾感。

他无法反驳，因为他知道，如果有下一次，自己的身体恐怕会比今晚更早地流水、更主动地张开双腿。

“我觉得自己有点把持不住了，这也太刺激了……”李讷喃喃自语，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谁说要控制了？”张黎明侧过身，在他耳边低语，带着恶魔般的诱惑，“这只不过是个开始。下次……我们可以换个更有趣的剧本。”

就在这时，落地窗外透进了一丝微弱的晨曦。

天快亮了。

李讷看着窗外那逐渐亮起的天空，又看了看身边这个虽然狼狈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欧根亲王”，内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新的冲动。

他伸出手，握住了张黎明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十指紧扣。

“好啊，欧根。”李讷用那依旧带着媚意的柔糯声轻声回应，仿佛是这漫长之夜最后的注脚。

“下次……不管玩什么，你都得陪着我。”

张黎明笑了，笑得肆意而张狂，他在李讷的额上印下充满占有欲的一吻。

“一言为定，我的……姐姐。”

晨光终于完全洒大厅，照亮了这对相拥而眠的绝美尤物，也照亮了这满室的荒。新的堕落篇章，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