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用力顶上去，重重撞在她子宫的正中央。

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整个僵住了，然后道里发出一阵剧烈的、连续的、失控的收缩。

一温热的体从她身体处浇在张耀的上，又热又多。

张耀被这热流一浇，再也忍不住了。

他闷哼一声，死死掐着刘欣欣的腰，把顶到最的地方，关大开。

滚烫的从出来，一一地进她身体最处的软上，和她高的体混在一起。

两个同时到达了高，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的道在剧烈收缩，他的在剧烈跳动，那种痉挛的节奏完全同步，像是两个的身体在这一刻真正合为一体。

沉默。只有喘息声。

客厅的挂钟在墙上“滴答滴答”地走着，已经过了凌晨。暖黄色的吊灯还亮着，照在两个汗湿的皮肤上。

刘欣欣趴在张耀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呼出的气息又湿又热，在他颈窝的敏感皮肤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蜜里不规则的收缩还没完全结束，偶尔会轻轻夹一下他还在里面的。

张耀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松松地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背上。

她的背全是汗，滑溜溜的，皮肤热得烫手。

过了好一会儿，刘欣欣才从他肩膀上抬起来。

发全散了，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脸红扑扑的，丹凤眼里还残留着高后的水光。

她低看了看下体相连的地方，张耀的已经软了下来，滑出了半截，但还堵在道，把和水的混合物封在身体里面。

她轻轻抬起，完全滑出来，一浊白的体跟着淌出来，顺着张耀的小腹往下流。

“两回了。”刘欣欣用手指戳了戳张耀的胸，声音哑哑的，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体力可以啊，张总。”

张耀靠在椅背上，手臂还圈着刘欣欣的腰，手指在她汗湿光滑的后背皮肤上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

他没有回话，只是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发出暖黄灯光的吊灯，长长地吐出了一气，胸里那些纠缠了好几天的疑惑、紧张和不安，终于在这漫长的疯狂之后全部解开了，散在空气里，消失得净净。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刘欣欣说。

她换了个姿势，侧坐在张耀的腿上，手臂松松地搭在他肩膀上，饱满的房贴着他的胸，蹭在他汗湿的皮肤上。

她歪着看着张耀，那双丹凤眼里带着几分认真。

“今天这次体验，你到底满不满意？我这个邻居太太演得还像吗？”

张耀低看着她。

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光的肩膀镶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脸上的表很认真，嘴角虽然还带着笑，但眼睛里的神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真的在等他的评价。

张耀吸了气，回想了一下从傍晚到现在的所有事。

楼道里求助的刘欣欣、厨房里搬椅子的刘欣欣、餐桌对面喝酒聊天的刘欣欣、客厅沙发上被他压在身下反抗的刘欣欣，还有刚才骑在他身上扭腰叫床的刘欣欣。

每一个样子都那么真，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台词都天衣无缝。

“太像了。”他说，声音很轻，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体验，“从到尾，从进门到……”他顿了一下，没找到合适的词，“……到刚才，没有一秒钟让我觉得你不是真正的刘欣欣。你知道吗，我现在都有点分不清了--即使你告诉了我你是谁，我看着你这张脸，还是觉得你就是住在我对门那个邻居。”

刘欣欣听了，丹凤眼弯了起来，笑得很开心。

那个笑容里有几分得意，有几分满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许是优越感，也许是施虐欲被满足后的愉悦。

她伸手摸了摸张耀的脸，大拇指蹭过他颧骨上的皮肤，然后手指沿着他的下颌线慢慢往下滑，最后在他的下上轻轻掐了一下。

“那你最害怕的那会儿，是不是真的以为自己要完了？”

“别提了。当时我脑子里的念飞得跟走马灯似的--报警怎么办，坐牢怎么办，工作怎么办……”张耀摇了摇，苦笑了一声，“差点没把我吓死，心跳估计有一百八，我都觉得我要猝死了。”

刘欣欣笑出了声，这次笑得不再克制，往后一仰，露出白皙的脖子，笑得肩膀都在抖。

张耀能感觉到她靠在自己身上那柔软的胸脯的颤动，随笑声上下起伏，蹭着他的胸膛，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她笑够了，才收了声，低下重新看着张耀，那双丹凤眼里含着促狭的笑意。

“那完了之后呢？知道自己不会完了，知道全是我安排好的--”她的手指又回到张耀的胸，指尖在那一片汗湿的皮肤上划着小圈，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你什么感觉？”

张耀想了想。

刚才在沙发上完那个瞬间，他确实差点魂飞魄散；等到摊牌之后，那巨大的恐惧卸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全身酥麻的虚脱感；再到后来，她就骑上来吻他，他身体的反应快得惊--硬得比第一次还快。

“刺激。”他说。

这个词的，但他想不出更准确的说法。

“后怕，然后是更厉害的刺激。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一颗定时炸弹炸了，把你旁边一堵墙炸塌了，你才发现那不是炸弹，是烟花。然后烟花还没放完。”

刘欣欣看着他，笑容渐渐淡下去，换成了一种若有若无、说不清是欣赏还是探究的眼神。她安静了几秒，然后从他腿上站起来。

两个窝在沙发里，身体挨着身体。

张耀的手臂圈着她的腰，她靠在他肩膀上。

电视没有开，客厅里很安静，窗帘外透进来对面写字楼的零星灯光。

刘欣欣用手指在他胸上画圈圈，东一笔西一划，不知道在写什么。

“下一个是谁？”张耀突然问。

刘欣欣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你猜不到。”

“什么时候？”

她换了个姿势，仰看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然后伸出一个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鼻尖。

“快了，等你好不容易把今天晚上这事消化得差不多了，觉得生活又恢复正常了--我就来了。”

张耀的手臂在她腰间紧了紧。胸的指尖已经停了，只剩掌心的温热。

“今晚还很长。”刘欣欣说，“你还有没有力气--第三次？”

看来，又是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