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起反应，这很不对。

但他控制不住。

他握着她柔软的发丝突然觉得很神奇。

最开始，他只是觉得曲琪是个很不好惹的，名义上的妹妹。刁蛮、任、娇纵，是个标准的大小姐。

而从什么时候开始，事变得不对劲了呢？

大概是从那次，他不得不给醉的不省事的她洗澡开始。

他发现自己再也无法用看妹妹的眼光看着她了。

他不是迟钝的，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对曲琪有很强烈的反应意味着什么。

而他也不是什么道德感很强的。

虽说和曲琪是兄妹，但到底不是一起长大的，没有那种从小培养起来的亲。

硬要说的话，他们更像是突然被塞进一个户本的陌生。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遗传吸引吧。相同的遗传基因会促使一个，或者双方，都产生本能的吸引。

曲琪对他的好，他能感受到。

虽然她偶尔会说一些伤的话，但那似乎并不是她的本意。更多时候她是真心把他当哥哥，甚至是比血缘关系更亲近的家。

她会在他被别嘲讽时主动为他说话。也会在夜给他煮面，虽然味道一言难尽。会在意他的感受，会关心他有没有吃饭。

这种感觉很奇妙。

明明是最开始最讨厌他的，现在却成了对他最好的。

而他……

曲临的手指顺着她的发往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耳垂。

曲琪缩了缩脖子：“痒。”

“抱歉。”

他收回手，继续吹发。吹风机的声音嗡嗡作响，掩盖了许多细微的声响，也盖过了他的声音。

他看着镜子里闭着眼享受吹风服务的曲琪，忽然低声开，又更像是自言自语。

“琪琪，你说……如果我们不是以这种方式相遇，会怎样？”

如果她不是他的妹妹。如果他没有背负私生子的那些身份和那些暗的过去。

如果他们只是芸芸众生中，偶然邂逅的两个普通……

镜中的孩似乎听到了什么，睁开了眼睛。她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他，眼神疑惑。

“哥哥，你刚才说什么？吹风机的声音太大了，我没听清。”

曲临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脸上的笑意更加温和。

“没什么。”他关掉吹风机，用指尖将她耳畔的最后一缕发别到耳后。

“我说，发吹好了。快去把姜茶喝了。”

“哦。”曲琪转回继续照镜子。

曲临低下，手指再次穿过那些柔软的发丝时，他在心里轻声说了一句永远不会让她听到的话。

——琪琪，你知道吗？

我可能……喜欢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