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地？”

“就写旧港市吧。”薇拉说，“本地，父母双亡，没有其他亲属。简单净。”

“职业？”

“古董店店员。”薇拉指了指自己，“在我店里工作。”

矮点了点，继续敲击键盘。

几分钟后，打印机开始工作。

一张身份证、一本护照、一张社保卡、还有几份看起来像是官方文件的东西，一一从打印机里吐出来。

矮把它们收集起来，递给西格。

“缇娜·格蕾。”他说，“从现在开始，这就是你的名字。”

西格接过那些文件，低看着身份证上的照片。

照片里的少有着银灰色的长发和金色的眼睛，表平静，看不出任何绪。

缇娜·格雷。

十八岁。

旧港市。

古董店店员。

这就是她的新身份。

“记住，”矮说，“这套身份可以应付大部分检查，但不是万能的。如果教会认真查的话，还是能查出问题。所以尽量低调，不要惹麻烦。”

“我明白。”

“费用薇拉已经付过了。”矮挥了挥手，“有问题再来找我。”

————

从矮的工作室出来，西格把那些文件收进夹克的内袋里。

缇娜。

从现在开始，她就是缇娜了。

“感觉怎么样？”薇拉问。

“什么感觉？”

“有了新名字的感觉。”

西格想了想。

“没什么特别的。”她说，“只是一个名字而已。”

“名字很重要的。”薇拉说，“名字代表身份，代表你是谁。西格·霍尔姆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缇娜·格蕾。”

西格——不，缇娜——沉默了。

西格·霍尔姆已经死了。

这句话她听过很多次了。在艾琳的悼词里，在教会的官方记录里，在追杀令上。

但从薇拉嘴里说出来，感觉又不一样。

不是宣判，而是陈述。

一个简单的事实。

“走吧。”薇拉拉了拉她的袖子，“还要去见那些地蛇呢。”

缇娜跟在她身后，继续往地下街处走。

她的新靴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裤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那种奇怪的触感还在。

但她开始慢慢习惯了。

也许薇拉说得对。

穿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