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绿植,外面是繁华的街景。夜色很美,但我无心欣赏。
小雯从后面抱住我,手直接伸进我裤子里,握住已经勃起的
茎。
“硬成这样了。”她轻笑,“就这么想要我?”
“小雅随时可能出来……”
“所以她更刺激,不是吗?”她开始套弄,手法熟练,“想着妹妹就在屋里,却和姐姐在阳台做
……是不是更兴奋?”
她说对了。这种背德感确实让快感加倍。我靠在栏杆上,仰着
,任由她动作。
“转过来。”她命令。
我转过来,她立刻跪下去,含住了我。
我抓住栏杆,才没有叫出声。
她的嘴太厉害了,舌
灵活地挑逗每一个敏感点。
快感迅速累积,我很快到了临界点。
“要
了……”
她没停,反而
喉,让我的顶端碰到喉咙
处。我再也控制不住,


而出,全数
进她嘴里。她吞了下去,一滴不漏。
“开胃菜。”她站起来,舔舔嘴唇,“主菜等会儿再上。”
我们回到客厅时,小雅正好从厨房出来。
“你们去哪啦?”
“阳台透透气。”小雯面不改色地说,“小明说他有点闷。”
“是不是感冒了?”小雅摸摸我的额
,“脸这么红。”
“可能吧……”
小雅让我早点休息,但我知道今晚不可能早睡。九点多,小雅去洗澡了。小雯趁机溜进客房。
“等她睡了,我来找你。”她吻了我一下,“今晚玩点刺激的。”
十点,小雅来道晚安。她穿着那件可
的卡通睡衣,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晚安,亲
的。”
“晚安。”
她离开后,我躺在床上,心跳如擂鼓。我知道小雯会来,但不知道她会玩什么。
十一点,门开了。小雯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箱子。
“这是什么?”
“玩具。”她打开箱子,里面是各种奇怪的东西:绳子、鞭子、蜡烛、夹子……
我
皮发麻:“小雯,这太过了……”
“相信我,你会喜欢的。”她拿出绳子,“今晚,你是我的玩具。”
她让我趴在床上,用绳子把我的手腕绑在床
。绳子很软,不会勒伤皮肤,但绑得很紧,我无法挣脱。
“你要
什么……”
“嘘。”她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开始抚摸我的背。手指顺着脊柱慢慢下滑,停在尾椎处打转。
然后我感觉到冰凉的东西滴在背上——是蜡烛油。
我浑身一僵。但奇怪的是,并不疼,反而有种奇特的快感。温热与冰凉
替,加上轻微的刺痛,形成一种复杂的感官体验。
“舒服吗?”她在耳边问。
我没回答,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我——我又硬了。
她笑了,继续滴蜡烛油,从背到腰,再到
部。
每一滴都让我颤抖。
然后她开始用鞭子——不是真的抽打,而是轻轻地拂过皮肤,像羽毛一样痒。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啊……”我忍不住呻吟。
“喜欢被这样对待吗?”她问。
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很陌生,但确实……兴奋。
她让我翻过身,开始玩弄我的正面。蜡烛油滴在胸
、腹部,避开关键部位。然后用夹子夹住我的
——轻微的刺痛让我倒吸一
冷气。
“痛吗?”
“有点……”
“但很爽,对吧?”她轻轻拉扯夹子,我浑身一颤。
确实,痛感和快感
织,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我的
茎已经硬得发疼,前端渗出透明的
体。
小雯终于注意到了。她跪在我腿间,低
含住。这次她不用手,只用嘴,而且速度很慢,每次
喉都停几秒,让我充分感受她喉咙的包裹。
“小雯……我不行了……”我喘息着说。
“还没到时间呢。”她看了眼墙上的钟,“再等十分钟。”
那十分钟是煎熬。她不停地挑逗我,却不让我
。用嘴、用手、甚至用胸部夹住摩擦。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挣扎。
终于,十分钟到了。
“可以
了。”她说。
我像得到特赦的囚犯,剧烈地颤抖,
一
接一
地
出来。她全数接住,吞了下去。
完后,她解开绳子,帮我清理身体。蜡烛油已经凝固,她用温水一点点擦掉。动作很温柔,和刚才的施虐判若两
。
“怎么样?”她问。
“你……经常玩这些?”
“偶尔。”她躺在我身边,“不同的男
喜欢不同的东西。你喜欢被支配,我看得出来。”
我沉默了。她说得对,刚才的过程中,虽然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那种完全
出控制权的感觉,让我着迷。
“小雅不会这样对你吧?”她侧过身,手在我胸前画圈,“她只会乖乖地躺着,等你主动。多无趣。”
我没反驳。小雅确实很被动,我们最亲密的时候,她也只是抱着我,小声说“轻一点”。
“但我能给你一切。”小雯吻了吻我的锁骨,“只要你听话。”
那晚她又来了两次,每次都用了不同的玩具。结束时天快亮了,我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小雯帮我盖好被子,像母亲照顾孩子:“睡吧,明天小雅问起,就说做噩梦了。”
我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梦里都是光怪陆离的画面:小雯拿着鞭子,小雅在哭,我站在中间,不知道该往哪边去。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小雅摇醒的。
“小明,小明!醒醒!”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看见小雅焦急的脸。
“你没事吧?一直在说梦话,还流了好多汗……”她用毛巾擦我的额
。
我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很痛,身体每一个关节都在疼。
“几点了?”我问,声音嘶哑。
“十点了。你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小雅担心地看着我,“是不是生病了?脸色好差。”
我想坐起来,但腰像断了一样,根本使不上力。小雅扶着我靠在床
,端来温水。
“我去叫姐姐,她懂一点医术……”
“不用!”我连忙说。让小雯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她一定会笑。
但小雅已经出去了。几分钟后,小雯进来了。她穿着白天的衣服,看起来清爽
练,完全不像昨晚那个狂野的
。
“听说你不舒服?”她在床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摸我的额
,“有点低烧。可能是累着了。”
她的手很凉,贴在我发烫的额
上很舒服。但我知道,这双手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我想避开她的手。
“别逞强。”她坚持量了体温,“37.8度,确实发烧了。小雅,去拿退烧药。”
小雅跑出去后,小雯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昨晚玩太嗨了?抱歉啊,没控制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