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说着些不着调的话。

我走上前去，沉着脸：“都回自己座位上去，别围在这里。”

“哎呀老师，我们就是关心新同学嘛…”黄毛还想狡辩。

“回去。”我加重了语气。

几个男生这才不不愿地散开，嘴里还嘀嘀咕咕的。我没理他们，转身准备收拾东西回办公室。刚拿起教案，就感觉衣角被轻轻拉了一下。

我回过，看见柚子正站在我身后，仰着看我。

那一瞬间，我又被她的样子看呆了。

秀发之下，那张稚的小脸致得像是瓷娃娃，高挺的鼻梁，仿佛是心雕刻出来的。

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水盈盈的，瑰丽而迷，像是矿脉中最珍贵的宝石，在光线下熠熠生辉。

细密上翘的睫毛弯弯的，像是两把小扇子。

这本就已经足够致的五官组合在一起，配上那白皙细腻的皮肤，美得让移不开眼。

可就是这样一张致华贵的脸，此刻却罩满了红霞，脸颊泛着淡淡的色，像是晕染开的水彩。

明明是这么清纯的一张脸，我心里却升起了几分亵渎的欲望。

我能感觉到下体不受控制地鼓胀了几分，裤子变得有些紧。

柚子就这么被我盯着看，却一点也不恼，反而微微歪了歪，声音软糯：“老师，可以带我熟悉一下我们学校吗？特别是您的办公室…”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绪，“我以后可能有很多问题要\''''请教?\''''老师呢～”

那个\''''请教\''''两个字，她说得特别慢，尾音还带着一丝上扬，配上这个语气，怎么听怎么暧昧。

我当然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暗示，但面对这样一个学生，我明明是身份更高的老师，却不敢在她面前表露出任何逾矩的想法。

这个编制是我好不容易拿到的，师生恋是什么后果我清楚得很——编制没了，工作没了，名声也毁了。

最先制裁我的肯定是柚子的家和主任，搞不好还要吃官司。

也或许…是我想多了？自我意识过剩了？柚子只是单纯地尊敬老师呢？或许重点高中的学生都是这样，对老师特别尊敬？

我这么安慰着自己，却发现柚子已经拉着我的衣角往门外走了。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那个…柚子，”我小声说，“你这么拉着我，被看见不太好吧？”

柚子回过，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您不是要带我看学校的老师吗？我害怕迷路，拉着老师的衣角有什么问题呢？”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狡黠，“难道…老师对我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吗？”

我语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说有吧，那就是承认自己对学生有非分之想；说没有吧，又显得我小题大做。

就这样，我被柚子拉着，像个木偶一样逛了学校的走廊、场、图书馆。

她一路上都拉着我的衣角，那柔软的手指时不时会碰到我的腰侧，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神经紧绷。

走到办公室门时，我推开门：“这里就是我的办公室了。平时我就在这里备课、改作业。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来这里找我。”

柚子松开我的衣角，走进办公室，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她的目光在我的办公桌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冲我甜甜一笑：“老师，我记住了。以后我会经常来的～”

那笑容纯真无邪，却让我心里莫名一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开学的第一个星期就这么过去了，但我的神经却一天比一天紧绷。

柚子对我的态度确实没有第一天那样夸张的热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她就是个普通的好学生——上课认真听讲，作业按时完成，成绩优异。

但那些暧昧的小动作，却一个都没少过。

星期三下午，我路过场的时候，远远地看见柚子正在上体育课。

她穿着运动服，校服裙被规规矩矩地拉下来，几乎遮住了膝盖，和其他生没什么两样。

她在跑步，马尾辫在脑后一晃一晃的，看起来青春活泼，完全就是个普通的初中生。

我当时还松了气，心想或许是我想多了，或许她只是第一天太紧张，所以表现得有些过分热。

但到了我的课上，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柚子坐在讲台旁边的位置，校服裙的长度被她撩起来，几乎到了大腿根部。

那截雪白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露在我的视线里，在光灯的照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更过分的是，她的大腿上还戴着白色蕾丝腿环，那种装饰的东西，紧紧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我站在讲台上讲课，视线不可避免地会扫到她那边。

每次看到那双腿，我就觉得喉咙发，讲课都磕磕的。

而柚子，她就这么坐着，双腿并拢，脚尖轻轻点地，偶尔还会换个姿势，让那腿环在大腿上的位置稍微移动一下。

她知道我在看。我能感觉到。

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更要命的事实——她真的从来没穿过内衣。

每次她举手回答问题，那动作都特别标准，手臂高高举起，身体微微前倾。

校服的领就会因为重力往下坠，露出里面的风光。

我能清楚地看到那白皙的皮肤，还有那两点红色的诱萝莉晕，每次都是这样，就像是故意要给我看似的。

我试图不去看，但那个角度，那个位置，我想不看都难。

星期五的时候，我给全班做了诗词默写，内容很简单，就是默写一些初中必背的古诗词。

其他学生都在那里抓耳挠腮，有的脆空着不写，但柚子下笔如飞，很快就写满了整张卷子。

我收上来批改的时候，看到她的卷子，整个都愣住了。

她默写的全是诗。

“愿得一心，白不相离。”

“玲珑骰子安红豆，骨相思知不知。”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这些诗确实都是初中课本里的，但问题是，我出的题目明明是《沁园春》、《七律长征》这些，她却全部答成了诗。

更过分的是，她还在默写本的空白处画了好几个心，用红色的笔，画得歪歪扭扭的，但每一个都很用心。

我拿着那张卷子，手都在抖。

过了几天，我再怎么自欺欺也没用了。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十四五岁的小孩，对我有某种…不正常的感。

一想到这个，我就觉得皮发麻。

我的编制，我的工作，我的未来，全都岌岌可危。

师生恋这种事，在新闻里见得多了，每次都是老师身败名裂，就算是学生主动的也一样。

更何况柚子还未成年，我要是真的和她发生点什么，那就不是丢工作的问题了，是要坐牢的。

我必须找她谈话，必须把这件事说清楚。

但是…说什么呢？

说\''''你不要对老师有意思\''''？

可是家从来没有明说过啊，她只是裙子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