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恢复了一贯的疏淡，“寺中弟子，还需多加管教，今之事，到此为止。”

寂源合十，垂眸，“侯爷慢走。”

直到萧屹一行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那令窒息的威压才骤然散去，监院等如梦初醒，慌忙扑向生死不明的照宣和元忌。

寂源法师快步走来，探了探鼻息，眉紧锁，“还有气，快，抬去药寮，小心些！”

几名僧连忙上前，耳边哭喊不止，元忌软软地垂着，像是了无生气，昏暗的视线里，他看到怀清被仆强行带回屋内。

元忌想说什么，却只能呛咳一下，紧抿的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

身体被小心翼翼抬起，元忌无力蜷曲着垂在血泊里的手，极力想要蜷缩握紧什么东西。

是那颗被弃之敝履的羊脂玉扣。

沾满了他的血的玉扣，静静躺在他猩红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