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筷子,低
吃鱼,腮帮子鼓起来,像只满足的小仓鼠。
陈旖瑾看着碟子里的鳗鱼,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想起昨天下午,在录音棚的沙发上,林弈压在她身上时,她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烟味,还有汗水的咸涩。
他的胸膛很宽,肩膀很厚,压得她喘不过气,但又莫名地让她觉得安全。
那种矛盾的感觉,现在想起来,心脏还是揪着疼。
“谢谢叔叔。”她小声说,没敢抬
。
上官嫣然没说话。
她看着碟子里的炸虾,又看看林弈,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
她想要的不只是一只炸虾。
她想要更多——想要他当着另外两个
孩的面,对她表现得更特别一些。
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但她没表现出来。她只是笑了笑,夹起炸虾咬了一
。酥脆的外壳在齿间碎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爸爸,”林展妍咽下嘴里的食物,含糊不清地问,“《泡沫》什么时候能发啊?”
她的问题打
了餐桌上的微妙平衡。
林弈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后期处理还需要点时间。等做好了,我先发给你们听。至于公开发布……可能要等合适的时机。”
他说这话时,眼睛不自觉地看向陈旖瑾。
陈旖瑾正低
吃鳗鱼,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但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她握着筷子的手在微微发抖。
“那我们要保密吗?”上官嫣然问。她已经吃完了炸虾,正用纸巾擦手,动作优雅,但眼神始终没离开林弈。
“暂时保密吧。”林弈说,“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再说。”
他其实是在等系统任务。视野角落里,系统界面幽幽地闪着蓝光:
【当前任务:制作并推广歌曲《泡沫》】
【任务要求:传唱度达到1亿】
【当前进度:0%】
【备注:音频文件已录
,后期处理中……】
一亿传唱度,尽管系统的神奇之处他早已见过,但是这个数字沉甸甸地压在心
。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结束时,桌上只剩空盘和残羹。林展妍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活泼,甚至开始跟上官嫣然抢最后一块寿司。
“我的我的!”她伸手去夹。
“明明是我先看中的!”上官嫣然笑着挡开她的手。
两个
孩闹成一团,身体在榻榻米上扭动。
林展妍穿着牛仔短裤,腿又长又直,在挣扎间裙摆往上缩,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
上官嫣然则是红裙翻飞,胸前的布料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陈旖瑾在旁边笑着看。
她笑得很温柔,眼神里带着宠溺,像个纵容妹妹的姐姐。
但林弈能看见,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正无意识地抠着裙摆的布料。
林弈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温暖,又掺着冰冷的罪恶感。
这三个
孩。
林展妍,他的
儿。
血缘相连,从小宠到大。
她趴在他背上撒娇的样子,她学琴时专注的侧脸,她第一次登台演出时紧张得手心出汗,握着他的手不肯放。
现在她十八岁了,出落得亭亭玉立,看他的眼神里除了依赖,还多了些别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
她今天闹脾气,不是因为真的想要那首歌,而是因为她觉得爸爸被分走了。
上官嫣然,
儿的闺蜜。十九岁的她已经懂得怎么用眼神和肢体语言撩拨男
,她的技巧很生涩,但欲望很直接,像一团火,烧得他理智全无。
陈旖瑾……也是
儿的闺蜜。
最安静,最内向,也最让他愧疚。
昨天下午,在录音棚的沙发上,她躺在他身下,眼泪一直流,但没出声。
她的身体很紧,很涩,他进去时她疼得浑身绷直,手指掐进他的肩膀。
结束后她没说话,只是默默穿好衣服,说“叔叔,我走了”,然后转身离开。
那个背影,他现在想起来,胸
还是闷得难受。
这三个
孩,三个不同的关系,三条不同的线,现在全都缠在他手上。他像个走钢丝的
,脚下是万丈
渊,手里还拉着三个
的命运。
“走啦走啦!”林展妍跳起来,穿上鞋,朝爸爸伸出手,“爸爸买单!”
林弈回过神,掏出钱包付账。
走出
料店时,下午的阳光正好,斜斜地照在创意园区的石板路上。
三个
孩走在他前面,身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
林展妍蹦蹦跳跳的,马尾在脑后甩动。
上官嫣然走得很优雅,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部随着步伐左右摆动,裙摆下的小腿线条优美。
陈旖瑾走在最边上,步子很轻,浅蓝色裙子被风吹起一角,露出白皙的小腿。
林弈跟在后面,看着她们的背影。这个画面很美——三个年轻漂亮的
孩,走在秋
的阳光下,笑声清脆,像一幅青春的画卷。
但他知道,这幅画的背面,是纠缠不清的
感和无法言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