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修长的手指握着筷子。

她想起这双手昨晚搂着她的腰，今早……

“咳。”林弈轻咳一声，端起牛喝了一。

林展妍猛地回神，脸颊发烫，赶紧低喝牛，牛在杯子里晃了晃。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林弈开，声音平静自然，仿佛刚才的微妙气氛不存在。他切着培根，动作优雅。

“没、没什么安排。”林展妍小声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爸你呢？”

“我也没有。”林弈顿了顿，看向儿，“要不要去看电影？春节档好像上了几部新片。”

林展妍眼睛一亮：“好啊！”

最近的她的确对电影很感兴趣——或者说，她是对所有能让她联想到和父亲关系的电影都感兴趣。

上次元旦看的《时光书》是悲剧，看得她哭得稀里哗啦，还扑在父亲怀里问“如果是你会放手吗”。

这次，她不想再看悲剧了。

“我们看喜剧好不好？”她抬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父亲，像期待糖果的孩子，“喜剧。要圆满结局的那种。”

林弈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软成一片。儿的眼睛很漂亮，杏眼清澈，此刻闪着光，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好，都听你的。”他笑着说。

早餐在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气氛中结束。两都吃得不多，心思显然都不在食物上。饭后，林展妍主动收拾碗筷，林弈则去换外出的衣服。

等林弈换好衣服出来时，林展妍也已经收拾妥当。

少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羽绒服，帽子边缘有一圈蓬松的毛领，衬得她脸蛋更小更清透。

下身是浅蓝色的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腿，脚上是白色的帆布鞋。

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和纤细的脖颈，整个看起来青春活泼，像冬里的一抹阳光。

林弈看得有些移不开眼。

他的儿，真的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跟在他身后要抱抱的小孩，而是个亭亭玉立、会偷偷亲吻他的少。

羽绒服下的身体已经有了成熟的曲线，牛仔裤包裹的腿笔直修长，帆布鞋里的脚踝纤细。

“爸？”林展妍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红，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羽绒服的毛领。

“嗯，走吧。”林弈回过神，拿起车钥匙。

两出门，开车前往市中心的电影院。

春节期间的街道很热闹，到处都是走亲访友的群，红灯笼和春联装点着街景，年味十足。

车里开了暖气，很暖和，轻柔的音乐在流淌。

电影院也很多，大多是侣或全家出动。

林弈去自动取票机取票，林展妍则站在一旁等他。

她看着父亲的背影——挺拔，宽阔，在群里很显眼。

有几个年轻孩偷偷看他，小声议论着什么，眼神里有欣赏和好奇。

林展妍心里涌起一莫名的占有欲。

那是她爸爸。

她抿了抿唇，走过去，很自然地挽住了父亲的手臂。

林弈身体微微一僵，低看她。

少仰起脸，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梨涡浅浅：“好多，我怕走散。”

她的手指隔着羽绒服袖子，却能感受到父亲手臂肌的廓。

“……嗯。”林弈应了声，任由她挽着，没有抽开手臂。

取完票，离开场还有二十分钟。

两在休息区找了位置坐下，林弈去买米花和饮料。

等他回来时，看到林展妍正低看着手机，嘴角带着笑意，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

“看什么呢？”他将米花桶递给她，可乐放在她手边。

“然然和阿瑾在群里发消息。”林展妍接过米花桶，很自然地捏了一颗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她们问我们在嘛，我说要和爸爸看电影。”

她将手机屏幕转向父亲。

三色堇的群里，上官嫣然发了一张自拍——她穿着红色的毛衣，笑得灿烂，背景是广都家里的客厅，装饰得很喜庆。

陈旖瑾则发了一段小视频，是沪都街的舞龙表演，热闹非凡。

“爸爸，看电影都不带我们。”上官嫣然还特意@了林弈，后面跟了个委屈的表。

林弈笑了笑，拿出自己的手机，在群里回复：“陪妍妍。”

“偏心！”上官嫣然秒回，又加了个大哭的表，“我也要和爸爸看电影！”

陈旖瑾也发了条消息，更含蓄：“爸，玩得开心。”

林展妍发了一个“嘿嘿！”的可的表包，看着两位既是好闺蜜又是姐姐的孩看得到吃不到的样子，莫名就觉得很开心。

林弈看着这些消息，心里涌起复杂的绪。

这些孩，每一个都和他有着超越常理的关系，每一个都在用不同的方式依赖他、着他。

上官嫣然直接热烈，陈旖瑾含蓄内敛，而林展妍……是他的亲生儿，是他生命里最特殊的存在。

而他，贪心地想全部拥有。

“爸，要进场了。”林展妍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她已经收好手机，抱着米花桶站起来，眼睛看着检票的方向。

“好。”

父俩起身，随着流走进影厅。

他们选的是一部喜剧，讲的是两个身份地位悬殊的年轻，在种种误会和巧合中相识相的故事。

剧轻松搞笑，结局圆满，影院里不时响起笑声。

影厅里灯光暗下来，大屏幕亮起。

林展妍看得很投，看到搞笑处会笑出声，肩膀轻轻抖动；看到甜蜜处会偷偷瞄父亲一眼，然后脸颊微红地转回。

她怀里抱着米花桶，偶尔会捏一颗递到父亲嘴边，林弈会自然地张嘴接过，嘴唇碰到她的指尖。

黑暗中，两的手指偶尔会碰到。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林展妍的心跳很快，她不知道父亲有没有注意到，但她自己清楚——每一次触碰，她都会想起今早在床上，他的手搂着她的腰，他的抵着她的下体，还有最后那种让她颤抖的快感。

电影进行到一半时，有一段男主角接吻的戏。

镜拉得很近，能清晰看到两嘴唇相贴，舌尖缠，发出细微的水声。

影院里响起一些暧昧的笑声和窃窃私语。

林展妍看得脸颊发烫，身体处涌起热意。

她偷偷看向父亲——林弈正专注地看着屏幕，侧脸在荧幕光线下明明灭灭，下颌线条清晰。

少咬住下唇，心跳快得厉害。

她想起今早那个偷偷的吻，想起前天晚上在录音室那个生涩的初吻。

如果……如果现在吻父亲，他会是什么反应？

在黑暗的影院里，周围都是陌生，屏幕上是接吻的画面……如果……真的

这个念光是想一想就让少身体发热，花微微收缩。

可她不敢。

电影继续，喜剧元素冲淡了暧昧气氛。等到影片结束，灯光亮起时，林展妍还沉浸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