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睡裙上晕开色的痕迹。睡裙的领很低，能清楚看到少胸前的沟。

“把门关上。”她说，没有抬，继续擦着发。

林弈关上门。

上官嫣然放下毛巾，走到他面前。她仰起脸，桃花眼盯着他。

湿发的水珠滴落在她肩，顺着锁骨滑进的沟。真丝睡裙被水浸湿的部分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肌肤的颜色。

“爸爸，”她轻声说，声音压得很低，“阿瑾是你儿吗？”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在上官嫣然面前，撒谎没有意义，这个孩太聪明，太会观察，太会分析。

“你怀疑？”

“嗯。”

上官嫣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兴奋、好奇，又像是一丝扭曲隐秘的期待。

“有意思。”她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湿发，“如果她是，那你们就真的是‘父’了。不只是爹儿，是血缘上的父。”

这句话里的暗示让林弈皱起眉。

他听出了弦外之音——如果陈旖瑾是他的亲生儿，那他们之间那些超越儿的感，那些发生过的一切，就真的成了伦。

“然然。”

“我知道，我不该说。”上官嫣然抬手，食指按在他嘴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她的手指温热，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但我就是好奇。而且……”

少往前一步，身体几乎贴到他身上。真丝睡裙薄得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能闻到沐浴露的香气——是玫瑰味的，浓郁而诱。

“如果她是，爸爸会更兴奋吗？”小狐狸在他耳边轻声问，“就像对我那样，对我叫‘爸爸’的时候那样？那种背德的刺激感，会不会更强烈？”

林弈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大。

“别闹。”

“我没闹。”上官嫣然任他抓着，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身体完全贴上来。她能感觉到父亲身体的僵硬，能听到他加快的心跳。

“我只是在想，如果阿瑾真的是你儿，那陈阿姨这些年一个带孩子，是不是在等你？”小狐狸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敲在林弈心上，“她一直没结婚，一直一个，是不是在等她的学长回去找她呢？”

林弈说不出话。这些他当然想过，但被这样直接说出来，还是觉得心脏被重重撞了一下。

“还有我妈妈。”上官嫣然说着话，“过年这段时间，我发现她经常看着你的cd发呆。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什么，只是想起以前的事。但她的眼神……骗不了。”

“爸爸，我这段时间查过资料哦！我妈妈曾经当过你丝应援团的团长呢！”上官嫣然继续自顾自地说着，“这资料真不好找，许多东西都被删掉了。我还是在一个上古论坛里发现有你和我妈妈的合影来着。”

少抬起，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

“爸爸，你到底欠了多少债？陈阿姨，我妈妈，妍妍妈妈，璇妈妈，还有……还有多少是我们不知道的？”

林弈沉默。

上官嫣然提供的信息令他有些疑惑。

上官婕？

自己脑海中的记忆确实只是姐弟的关系。

可能当年两之间互相有些好感，但上官婕就像个大姐姐一样照顾他，双方一直是发乎止乎礼的状态，并未做过任何越轨的事。

但上官嫣然说的“看着cd发呆”……如果真的只是姐弟，会这样吗？

上官嫣然松开他，退后一步。

“不过没关系。”少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笑，“反正你现在是我的爸爸，也是阿瑾的爸爸。至于陈阿姨和我妈妈……”

小妖笑了笑，那笑容天真又残酷。

“我会帮你的。”

“帮我什么？”

“帮你把她们都留在身边啊。”上官嫣然说得理所当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就像你对妍妍，对璇妈妈，对我，对阿瑾那样。爸爸想要，做儿的我就帮你得到。你想要陈阿姨，我帮你；如果……你想要我妈妈，我也帮你。”

她的语气轻松，像是在说“我帮你买个东西”一样简单。

林弈看着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孩比他想象的更聪明，也更……危险。

她看穿了他的贪心，看穿了他对多个的占有欲，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提出帮忙。

“为什么？”

上官嫣然歪了歪，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天真无辜，但眼睛里闪烁的光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因为我也贪心啊。”少说着，双手环住林弈的腰，整个靠在林弈肩，声音甜腻，“然然想要爸爸，但我发现爸爸不可能只属于我一个。既然这样，那我就要当爸爸最宠的那个。而想要被宠，就得先帮爸爸解决问题，对不对？爸爸开心了，才会更宠然然。”

这个逻辑扭曲又自洽，带着少特有的自私与明。

林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该斥责这个孩吗？

该说她不应该这样吗？

但她说的是事实——他确实贪心，确实想要多个，也确实在建立一个后宫体系。

“好了，你回去陪妍妍吧。”上官嫣然推他出门，“她今天看到陈阿姨，心里肯定不舒服。你去哄哄她，她需要你。”

门在身后关上。

林弈站在走廊里，站了很久。次卧的门缝下透出暖黄色的光，主卧的门紧闭着。

他回到主卧时，林展妍已经洗完澡，正坐在床上看书。

她穿着丝质睡裙，浅蓝色的，款式保守，裙摆到膝盖，袖子是七分袖。

长发披散在肩，还有些湿，在台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低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处投下淡淡的影。

听到开门声，少抬起。

“爸。”她唤了一声，声音轻柔。

林弈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在看什么？”

“乐谱。”林展妍把书合上，放在床柜。那是一本声乐练习曲谱，书页已经有些旧了，显然经常翻看。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训练？”

“下周。”

“哦。”

沉默。只有台灯发出的轻微电流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爸。”

“嗯？”

“陈阿姨……还会在国都待多久？”

“不知道。”林弈说，声音平静，“她调来这边工作，应该会待一段时间。至少一个学期吧。”

“哦。”

又是一阵沉默。林展妍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子，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爸。”

“嗯？”

“你……”她咬住嘴唇，像是鼓足了勇气，“你还喜欢陈阿姨吗？”

这个问题她今晚问了两次。第一次在车上，他没有正面回答。现在她又问，显然是得不到答案不罢休。

林弈转看着儿。少的眼睛闪烁着不安，杏眼里有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