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不让自己被尘封的恐惧淹没，强迫自己把神集中在顾凡身上。

他缓缓舔舐着顾凡下体的每一处，从囊袋到铃，用心感受着顾凡的每一条沟壑。

他感到顾凡的下身逐渐胀大起来，填满了他的腔。

他有些窒息，但这种程度的痛苦于他而言早就已经习惯，他就着这个艰难的姿势做了喉，让顾凡直接抵进了他的喉咙。

喉管被刺激，他压抑着本能要呕吐的欲望一下一下吮吸着顾凡的硕大，力求给他的主带来最完美的体验。他的技术一向很好。

终于，顾凡在了他的喉管处，他咽下去，又小心地用舌帮顾凡清理好下体周围的黏腻，再用嘴帮顾凡重新穿好了内裤。

做完这一切的他直起身子，正对上了顾凡沉的眸。

顾凡沉沉地看着他，目光不见底。

“主。”他从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想证明自己没事。但他不知道此刻双目通红的他笑得无比难看。

顾凡一言不发的伸手把他从床尾捞过来抱到怀里，有些生气地问：“为什么？”

他的身子僵了一下，但还是看着顾凡的眼睛认真的说：“主，我不能一直被你推着走。我也需要自己努力走出来，一个不能的隶不是一个好隶。”

顾凡看着他叹了一气，又问：“那现在呢？你觉得自己变好了吗？”

他垂下了眼睛，身侧的手不由握紧成拳。他靠在顾凡怀里有些踟蹰地回答：“主，我想我之后可以继续为您的。”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顾凡的声音里已经透着些不耐烦。

“对不起。”他无法再争辩，只能低着道歉。

顾凡放开沈累走下了床，到桌边倒了杯水递给他：“早饭后去调教室跪两个小时反省下。晚上告诉我错哪儿了。”

沈累接过水喝了一，低低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