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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着丝袜上的涸白浊，内心如刀绞（我……真的变了……张律师被诱惑，小兰说男需要刺激……高总说男本如此……我该信谁？小明……你会堕落吗？还是只有我……在堕落？）。

她闭上眼，试图让自己睡去，可半夜两点，她突然惊醒。

她坐起身，胸起伏，额全是冷汗。

梦里，她又跪在高志远面前，水混滴落，丝袜被白浊染得斑驳，她伸v手势，眯眼媚笑，舌微吐，嘴角挂，眼神迷离满足：“主……给我……”她猛地捂住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怕惊醒小明。

小明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眼：“老婆……你怎么了？”晓青慌擦泪：“没事……做噩梦了。”小明伸手抱她：“梦到什么了？哭成这样。”晓青把脸埋在他胸，声音发抖：“梦到……你不要我了。”小明轻拍她背：“傻瓜，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可晓青却觉得他的怀抱像一把火，烧得她更慌。

她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香水味和咸腥味，内心尖叫（小明……你抱我时，我身上还有高总的味道……你不知道我昨晚吞了他的……你不知道我现在内裤还湿着……我对不起你……可为什么你抱我时，我竟然有点……想推开你？不，我疯了，我不能这样想！）。

小明很快又睡着了，呼吸均匀。

晓青却再也睡不着。

她悄悄起床，走进浴室，关上门，开灯。

她脱下丝袜，灯光下，那片涸的白浊痕迹清晰可见，像地图一样分布在大腿内侧和膝盖上方。

她打开水龙，拼命搓洗，洗衣泡沫覆盖了丝袜，可那些痕迹却像长在纤维里，怎么洗都洗不掉。

她越洗越急，泪水混着水流下来，内心崩溃（为什么洗不掉……为什么它像长在我身上了……小明，对不起……我昨晚跪着吞了他的东西……我……脏了……我还能洗净吗？）。

她把丝袜拧，痕迹淡了些，却依然隐约可见，像一层洗不掉的耻辱。

她把丝袜塞进洗衣篮，换上净的睡裤，回到床上。

小明还在睡，她躺在他身边，却觉得两之间隔了一道无形的墙。

（明天……我该怎么办？高总让我带那双丝袜去……我……还能拒绝吗？小明，对不起……我你，可我……好像已经没有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