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酒酿汤圆。程也看着许雾拿起那包500g包装的白砂糖，哗啦就往锅里倒了小半包进去。

“你确定你没蛀牙？”他看着都觉得齁得慌。

许雾笑嘻嘻地张大嘴，凑到他面前：“程也哥哥，你看，我牙好着呢。”她舌尖故意舔过门牙，眼神湿漉漉的，“不信你试试？”

程也刚叼进嘴里的烟还没点，闻言取下来搁在灶台边。

他捏住她下，真就吻了上去。

舌长驱直，带着烟味的粗砺，扫过她每一颗牙齿，真像在仔细检查，又像纯粹的侵占掠夺。

甜腻的酒酿味在两唇齿间化开。

“程也哥哥，”许雾趁他换气的间隙声音又软又媚，“家的香香，甜不甜？”

甜，甜到心尖发颤。

他没说话，只是又了吻上去，这次更重更，像要吞掉她所有的气息和声音。

许雾忽然挣扎了一下，推开他一点，眼睛亮得惊：“不对……程也！你答应过的！”她舔了舔红肿的唇，大声索要，“我跑完了，你说要含着糖给我的！”

程也动作顿住，看着她理直气壮又满含期待的脸，半晌，低低骂了句什么。

可眼底处，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