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小萝……小萝真的……想跟着你……”

林晓阳低亲了亲她的额，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

“小萝，别怕，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把你知道的都告诉少爷。”

小萝吸了吸鼻子，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一点一点讲起了自己的过去。

“少爷…我其实不是国...我已经记不清我是越南、老挝、缅甸哪一个的了…我现在只记得...我是老挝到缅甸?之间和x省接壤那几十个县区山区的孩子…很穷很穷的那种山村……家里有五个兄弟姐妹，我是最小的儿……那年我八岁的时候，有个富商的公司搞‘扶贫教育’项目，说要领养山区孩子，负责读书、吃穿住行。我爸妈就把我和另外两个村里的孩子送出去了……”

小萝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起初……真的很好……我被接到国内城里的大房子，有专照顾，吃得好、穿得好，还能上学……领养我的叔叔……一开始也对我很好……像亲儿一样……我以为……我真的遇到了好心……”

林晓阳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听着。

小萝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后来……我慢慢长大了……上初中、上高中……一切都还正常……直到我十六岁的某一天……领养我的公司突然说经营不善，资金链断了……以后我只能依靠政策辅助给的生活费……想办法上大学和以后的生活了……我当时……真的很害怕……我已经习惯了那种生活……我不想再回到山里……也不想让我爸妈失望……”

她抬起，看着林晓阳，眼睛红肿得厉害：

“那个时候……领养我的叔叔找我谈了一次……他说……如果我愿意……帮他陪一些重要的客户……他就能度过难关继续给我学费、生活费……甚至还能让我读更好的大学……我……我当时脑子很……就……就半自愿地……被送上了某个银行高管的床……”

小萝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双手死死抓着林晓阳的浴袍：

“少爷……你知道吗……第一次……真的好疼……那个男……好粗……我哭着求他轻一点……他却笑……后来……次数越来越多……各种各样的玩法……我从一个单纯的孩子…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变成了现在这样…兜兜转转这么多年…现在在俱乐部里……给客端茶倒水……陪睡……”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断断续续地说：

“其实……我早就想逃了……可是我没办法……我为什么...要长得这么漂亮…呜呜呜…我家里还以为我在外面过得很好……可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家……我好想爸爸和妈妈…可我已经不会说母语了…我...我怕他们知道他们的儿……已经脏了…我…我已经不记得他们的样子了！”

林晓阳听得胸发闷。他低看着怀里这个哭得像个泪一样的小孩，心里五味杂陈。

“小萝…中间都发生什么…你别送给银行高管之后呢？你怎么会沦落到这里？”

小萝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后来…我我我…呜呜呜呜我...我不要说！呜呜呜呜.......我不想回忆那段子....我……我想……如果能跟着少爷……也许……也许我就能过上正常的生活……少爷……我不是坏孩……我只是……只是想活得像个…不要我也可以…只要...帮我赎身...w我...我做牛做马...我也要报答少爷.....”

说到最后，小萝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死死抱着林晓阳，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少爷……买下我吧……我不要钱……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跟着你…当你的……当你的隶……什么都行……求求你……别丢下小萝……”

林晓阳沉默了很久。

他本想拒绝，他自己其实就是个普通，因为有钱有势的是他妈林红依。

可看着小萝这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再想到她刚才在门外偷偷看着自己和妈做却只能自慰的模样，他的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小萝……我……”

他轻轻擦掉小萝脸上的泪水，低声说道：“我答应你……我会想办法……把你从这里带出去……”

小萝猛地抬起，眼睛里闪着惊喜的泪光：

“真的？少爷……你真的愿意……”

林晓阳苦笑一声，点道：

“嗯……不过……这事得慢慢来……我得先和妈商量……”

小萝却忽然又抱紧他，把脸埋进他胸，小声却坚定地说：

“少爷……小萝不怕……只要能跟着你……小萝什么苦都能吃……”

林晓阳轻轻抚摸着她的发，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知道，这件事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而卧室里，林红依还在沉沉睡着，完全不知道客厅里发生的一切。

林晓阳抱着小萝，轻轻亲了亲她的额，低声说：

“先睡吧……今晚……少爷陪着你……”

小萝满足地嗯了一声，靠在他怀里，渐渐睡去。

而林晓阳，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久久无法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