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嘴唇，眼神在林晓阳和林红依之间来回游移，最后还是低下，耳朵红得厉害。

李薇则假装咳嗽了一声，把视线移向窗外，可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紧。

林红依对苏雨晴的怒骂置若罔闻，反而笑得更开心，她用脚心继续轻轻按摩着林晓阳的，掌心则转到他的胸膛，缓慢地揉搓着。

“听见了吗，晓阳？她在骂你妈呢，可妈我不在乎，因为妈知道，你的心是属于妈的……你刚才给妈的时候，是那么、那么烫……妈的子宫都记住你的形状了……”

她说着，忽然把身体又贴紧了一些，让自己还湿漉漉的私处轻轻蹭着他的大腿。

“晓阳，让妈再亲亲你好不好？……妈保证不让你，只是想尝尝你的味道……你身上有妈最喜欢的味道……、汗水、还有一点点被妈过的味道……妈死了……”

林晓阳被她这毫不掩饰的话弄得又硬又尴尬，他身体在她温柔的手和足下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可理智还在。

他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妈……真的……我现在很舒服，谢谢你……可是雨晴她……还有小萝她们……你这样说，我、我很难办……你能不能……小声一点？或者……我们换个话题？”

“换话题？唔～～”林红依眨了眨眼，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笑得眼睛弯起来。

“好啊～～那妈换个方式说，晓阳，妈你到可以把脚洗得净净，专门给你当枕～～到可以让你把满妈所有的鞋子～～到哪怕你现在只能躺着，妈也愿意用自己的身体当你的垫子……这个话题怎么样？委婉吗？”

她一边说一边用脚趾轻轻夹了夹他的卵蛋，力道轻得像在哄孩子。

苏雨晴再次发：

“呜呜呜嗯嗯嗯！！！呜——！！！嗯嗯嗯呜呜呜！！”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我要杀了你们两个！”“林晓阳你给我清醒点！”之类的怒吼，可因为含糊不清，反而多了几分啼笑皆非的喜感。

林红依看见苏雨晴这副狼狈样终于满意地将靠在林晓阳胸膛上，动作却没有停，她继续用一只手温柔地包裹着他的做着缓慢的手，另一只手和赤足流按摩他的大腿、腰侧和胸，力道始终保持在舒服绝不刺激到的程度。

“晓阳，闭上眼睛吧…好好睡一觉…让妈好好疼你……她们看就看，骂就骂……妈的心只有你一个，你痛，妈比你更痛，你舒服，妈比你更开心……这就是妈对你的，可以在任何面前炫耀的…嘿嘿…让她们羡慕去吧～”

她低，在他耳边用气音继续说着那些又甜又骚的话，手和脚却始终保持着最温柔的节奏。

“额……好…好沉重…”林晓阳听见后觉得自己要把和李玉桐的事带到棺材里了。

林晓阳就这样靠在她怀里，身体渐渐从痛苦转向度的舒适，他看着天花板，无奈又无奈地想：这……真的能为了自己而把她自己的命都搭进来啊。

而林红依只是更紧地抱着他，用自己的体温、手心、脚心，一点点把这份无底线的，刻进他身体的每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