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温的,不能烫。”
小萝应了声,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林红依把手机支在枕
边,自己重新侧过身,面对林晓阳。
她先按照视频里的手法,用掌根从他的腰眼开始,缓慢地向上推,再向下压,力道均匀而耐心。
接着是大腿前后侧、小腿,最后才回到最敏感的区域,只用指腹极轻地打圈,避开任何可能引起兴奋的点。
“这样舒服吗?”她问,眼睛始终盯着他的表
,“视频说
尽之后要活血,但不能刺激。
妈第一次学,你要是哪里不对,立刻喊停。”
林晓阳躺着,看着她认真到近乎笨拙的样子,心里那点残余的疲惫都被冲淡了。
他伸手,握住她正在动作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上轻轻摩挲:
“很舒服。
妈……你这样,我倒有点想一直虚着了。”
“想得美!”
林红依瞪他一眼,却没真的生气,反而把另一只手也加进来,两只手一起更细致地按揉,
“今天一天,你就老实待着,想上厕所
妈扶着你去,想喝水
妈喂你。再敢偷偷
坏事,看
妈怎么收拾你。”
“那这些活你都做了,我大老婆呢?”林晓阳故意逗她,“我红依大老婆昨天不是说,要坐死我吗?”
“你——!”
林红依耳朵尖都红了,抬脚就想踢他,却在最后一刻收了力,只是用脚心在他小腿上轻轻蹭了蹭,“再贫,真把你腿打开,用脚好好‘检查’一遍。”
“检查就检查。”
林晓阳笑着抓住她的脚踝,把那只脚拉到自己唇边,在脚心落下一个轻吻,“反正都是
妈的。”
林红依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
她俯下身,在他额
、鼻尖、嘴唇各印下一个吻,声音又软又郑重:
“唔唔唔~~~,小坏蛋~你是
妈的,谁也不能把你骗走!。”
门外传来小萝轻敲的声音,早餐到了。
而苏雨晴那边,手机终于亮了一下
是林晓阳发来的短讯:
“身体还好吗?过两天我去看你。”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嗯。”
然后把手机扣在胸
,重新躺下。
而酒店床上,林红依已经开始一勺一勺地喂林晓阳喝黑芝麻糊,自己却时不时用脚去碰他的小腿,像在打
骂俏。
小萝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小桌上,花胶汤、清蒸生蚝、黑芝麻糊、青菜粥一字排开,热气混着淡淡的药香飘起来。
她自己手里还攥着一个刚买的
包,靠在墙边,低
小
小
地啃着,眼睛却时不时往床上飘。
林红依她自己靠在床
,让林晓阳半躺在自己怀里,后背贴着她柔软的胸脯。
一只手稳稳端着碗,另一只手拿着勺子,吹了又吹,确认温度刚好,才送到他唇边。
“张嘴,小坏蛋。”
她声音又软又懒,带着刚起床特有的沙哑,“
妈喂你。全部吃完,这样
妈今天才会多亲你几
。”
林晓阳睁着眼,故意不张嘴,反而抬起还没什么力气的手,指尖在她腰侧轻轻刮了刮:
“嘿嘿~
妈你喂得这么小心……是不是心疼我这根又肿又痛的宝贝?现在连抬都抬不起来,要是恢复不好你以后可享受不到了~是吧?嘿嘿~~”
“你——!”
林红依耳根一热,勺子差点晃出来,却还是把芝麻糊送进他嘴里,自己低
在他耳边用只有两
听得见的声音骂
“大
狗!嘴里能不能
净点?小萝还在呢……再贫,
妈就用脚把你那根废掉的东西踩断~”
林晓阳含着糊,含糊地笑,吞下去后故意舔了舔嘴唇:
“踩就踩,反正现在软着,踩着也好受些,
妈的脚心软,又热……比任何药都管用,你刚才用脚帮我揉的时候,我都快硬了,可惜真的没货了。”
林红依被他说得又羞又气,抬手在他胸
不重地拍了一下,却把下一勺花胶汤吹得更仔细:
“少来这套,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敢跟
妈说骚话?小心我把生蚝塞你嘴里,再把壳拿去刮你那根不听话的东西。”
她说着,真的夹起一只肥美的生蚝,送到他唇边。
林晓阳却不急着吃,反而张开嘴,舌尖先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手指,声音低低的:
“红依老婆喂的,什么都甜,生蚝补
……是想让我快点恢复,好晚上再被你坐一次吗?还是想让我恢复了,好好‘
’回这个
妈?”
“林晓阳!”林红依终于忍不住,脸红到脖子根,抬脚就在被子里轻轻踢了他小腿一脚,脚心却故意多停留了两秒,用足弓蹭了蹭他的小腿肚
“再
说,真把你两腿打开,用脚趾把你马眼堵上,看你还怎么硬。”
林晓阳吃痛地“嘶”了一声,却笑得更贱,就着她的手把生蚝吃了,还故意发出满足的喟叹:
“堵住也好,反正现在堵着也不难受,
妈的脚趾又细又长,夹着的时候喂我吃饭想想都刺激。”
一旁的小萝啃包子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她低着
,牙齿慢慢磨着面皮,眼睛却死死盯着林晓阳被林红依圈在怀里的样子。
那双平时温顺的眸子里,醋意几乎要溢出来
林总的手在喂他、脚在蹭他、声音在宠他,连骂都带着蜜。
而自己只能站在两米外,啃一个已经凉了的
包,连靠近多说一句话都要小心翼翼。
林红依似乎察觉到了旁边的视线,却只是更夸张地用勺子刮净碗底,送到林晓阳嘴边,自己还凑过去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别闹了~快吃
净,吃完
妈再帮你揉揉下面……只用手和脚,保证让你舒服,绝不让你
,你现在虚的,
妈都心疼。”
林晓阳眯着眼,享受着这毫无保留的投喂,嘴上却继续点火:
“那揉的时候,能不能让
妈的脚心多停留一会儿?最好再闻一闻……昨晚苏雨晴被你脚
过的味道,我想知道是什么味的。”
“唔!你这个死鬼!”
林红依终于“恼羞成怒”,把空碗往桌上一放,直接用自己的赤足从被子里伸出来,轻轻踩在他脸上,脚心贴着他的皮肤来回碾了两下,力道却控制得极好。
“闻够了没?再敢说,真把脚塞你嘴里,让你从早舔到晚。”
小萝手里的包子“咯”地被咬出一声轻响。
她别过脸,用力嚼着,耳根却红得厉害。
醋意混着说不清的委屈,在胸
翻涌。
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最后一
包子咽下去,低声道:
“林总,粥也冷了……要不要我再去热一热?”
林红依
也不回,只随
应了声“不用”,注意力全在怀里的
身上。
她重新拿起勺子,继续一勺一勺地喂,时不时还用脚去碰林晓阳的小腿。
林晓阳一边吃,一边偶尔朝小萝的方向看一眼,却很快被林红依扳回脸,被迫接受下一个带着骚话的投喂。
房间里只剩下勺子轻碰碗沿的声音,以及小萝压抑的、细微的咀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