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下缘的布料。

那层布料下的皮肤更，夹杂在微微的热度中，笪光能感觉到底下血脉的跳动。

再往上游摸——他的单手很快便撞进一团被私密织物包裹的柔软。

即便隔有布料阻挡，却也不妨碍猪充分享受友豪那惊的饱满与弹。

浑圆玉峰就跟熟透的水蜜桃般绵软，让他拿捏得极为舒爽，恍若再重重多碰几下，即会直接往掌心里溢出汁水。

抑住的呼吸从胸腔里慢慢倾泻，笪光将色爪完全摊开覆盖在宝贝那团温热大上，轻柔地揉搓。

“不行，这种感觉好奇怪……”曹曳燕的心跳了。

受男友手指的撩拨影响，她原本尚算平稳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

肩膀本能地耸起，背脊绷成一道弧线，十指紧紧攥住翘边的床单，指节泛白。

某种说不清的感觉从曹曳燕心底滋生，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融化，搅着她的理智。

此时，仅隔私密胸罩抚玩友满蜜的方式，已无法再让笪光手得到满足。

他加重了腕上的劲道，让五指径直挤宝贝的内衣当中，恣意在那两团极品美间穿梭驰游，夹捏变幻各种形状。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酥麻的异感从尖向全身扩散。

曹曳燕那双修长玉腿不自觉地夹紧，身下竟也莫名涌出一热流，“我只是跟之前一样被阿光摸胸而已……小腹下面为什么……”

“曳燕宝贝。”男友的声音适时再度从背后传来，带着央告和热喘，手却未有丝毫要停下捻弄的意思，“你就答应我，做次吧。”

一边放肆捏揉宝贝顶端挺立的蓓蕾，笪光一边紧张地诚恳哀求她。

语气里满是种罐子摔后的坦然，“我的老二……从早上护士拔掉导尿管以后，就痒得非常难受，一直憋着，憋得我都快疯了……”

这句话犹若盆冰水，兜朝曹曳燕灌浇。刚要在那奇异的动里越陷越时，便偏生被这猝不及防的猥琐冷意给骤然重新拉回到了现实。

那些受男友所挑引起的旖旎念，顷刻间就消散得净净。

“变态！”友终是忍不住，兀地转过身，动作稍大到差点把他藏在自己校服里亵玩巨的脏手给利落甩飞出去。

一对绝美明眸瞪得滚圆，内里盛满羞恼，寒颊成片浅红，从颧骨漫到腮边，再蔓延染至脖颈，让分不清——

是刚才动时没来得及褪去的春余韵，还是此刻被猪的污言秽语给气出来的羞愤娇怒。

“有谁……谁……会让自己朋友，在医院病房里做这种事的？”

磕斥责之余，视线死死钉牢男友那张理直气壮的饼脸上，曹曳燕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先是往上扬，似是被逗乐了，又倏地往下压，想要维持生气的模样。

两力道一拉扯，那弧度便卡在半道，成了某种又气又好笑的古怪形状。

她实在搞不明白，这猪脑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他怎么就能老用这种今天天气真好的语气，对自己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我的好曳燕，你就满足我这一次吧。”

勇敢迎上友的目光，笪光难得如此坚定诉说，仿佛她刚才的教训和复杂表从未发生过，继续满怀期待地追问，“就这一次，好不好？”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探宝贝胸罩内的色手也悄然变换了节奏。

原本粗鲁揉捏的力道渐渐收拢，糙粝指腹从抓握剐蹭转为绵柔的摩挲，宛若用指尖描摹一件限定名器。

感受着掌里的琼脂腴瓜，已随友呼吸幽幽稳定起伏，笪光不再像之前那样继续惬意把玩那两团挺翘丰，而是顺沿边缘，开始一下一下地游走抚。

偶尔也用指缝轻轻夹住美顶端的稚樱桃，稍稍施力再松开，打算尽量以这种温柔的拨弄代替语言，一遍遍征询宝贝的答案。

喉连连滑动，曹曳燕拒绝的话几近要冲而出——想骂他，想赶他，想叫他滚远点，别做梦了。

可桃唇最后只徒劳地翕张几下，那些话就全堵到舌尖，犹是被什么东西给钉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端详男友那张缠包绷带的饼脸，看见他小眼里闪烁的渴望和小心翼翼。

简直和祈求主垂怜的大型犬别无二致。

鬼使神差地，曹曳燕脑海内突然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那天晚上，实验楼。

昏暗的306理化实验室里，鬼脸面具的男手中正死攥灰色抹布，步步近自己。

她原以为当时的自己会跟新闻里以前报道过的那些孩一样遭遇不测，满心绝望之余，已是彻底放弃了挣扎。

而便在这种千钧一发之际，那个肥胖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遽然撞开门板莽冲进来。

他勇敢横挡在自己面前，用那副笨重的躯拼命护住她，硬生生截住了对方的脚步。

那个素来胆小怕事，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那一刻却像一座大山一样挡在她身前，直面施者。

“嗯……”

曹曳燕在娇媚的低吟中抽回思绪，心里无奈地暗叹了一气。

算了，就满足他这一次吧。

认命般笃定好满足猪的想法后，眼睫缓缓关阖，如是两片花瓣落到水面，遮住了她眸底所有的波澜。

须臾，那双月眸再度睁开——波光流转间，先前的挣扎与抗拒悉数褪去，并一点点消散开。

取而代之的，是种殊为澄澈的平静。

权当是……回馈给阿光那晚对自己的拼命保护吧。

反正他是自己的男朋友，早晚也会对她做更多……

曹曳燕往心里罗列好一个又一个理由，跟解某道冗长的证明题般，竭力说服自己。

可算来算去，最后算剩下的那个答案，其实简单得特别可笑——

她看不得他失望。

那双小眼一旦黯淡下去，曹曳燕心里某个地方就也会跟着刺疼。

于是，放下对的最后那点别扭抵触，没再多说什么，她悄然推开男友那只仍停留在自己衣内揉捏蜜的手，从病床边站了起来。

友动作很轻，很慢，却让笪光整个都愣怔掉。

懵懵地看宝贝离开床边，他心里咯噔降沉，脸上的期待霎时全遭冻结。

有个不安的念霍然窜冒出来——是不是自己提的要求太过分，终于把她惹恼了？

曳燕会不会就这样摔门离开，坐车回学校，以后再也不理他？

要真变成这样……

被这可怕念攫住的笪光，刚想要开认错——

便忽然惊奇地发现，友并未如他前面所预想中那般生气走向门。

反倒仅是径直来到病床旁边，在左侧那块淡蓝色的隔帘边上站定。她背对男友，停顿了好几秒。

倩影于阳光下显出柔美的曲线，长发如墨色绸缎披散，发尾微微卷翘，还调皮往光线内跳动碎金。

等过去有近半分钟左右，曹曳燕方抬起芊芊玉手，五指抓住隔帘的边角，坚定拉动推进。

当即，滑就乖巧顺沿轨道前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似蚕啃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