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触碰下,像一架被调试到最佳状态的乐器。每一个音符,都
准地回应着我的弹奏。
然后,我的手,开始向内侧移动。
一寸,一寸。
像一个谨慎的探险家,在探索一片从未有
涉足过的、湿热的丛林。
我能感觉到,随着我手掌的靠近,她双腿的肌
,开始产生一种细微的、神经质的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为自己打气;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在缴械投降。
终于,我的掌心,在她意识完全清醒状态时,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那片肌肤。
那一刻,我感觉到她的整个身体,都像被一道无声的电流击中,猛地一颤。
一声
碎的、混合著痛苦与欢愉的呻吟,从她死死咬住的嘴唇间,挣扎着溢了出来。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那是一种源于羞耻本能的最后抵抗。
但是,那抵抗的动作,却显得如此无力,如此犹豫。仅仅是微微收紧了半秒,就又无力地松弛开来。
甚至,在我那只停留在原地的、带着温热和
油香气的手掌的“威慑”下,她的肌
,在经历了短暂的痉挛后,开始以一种令
难以置信的方式,彻底地、完全地,软化了下来。
那是一种邀请。
一种无声的、来自
体最
处的、超越了伦理与理智的邀请。
我的心中,那
狂喜,终于在此刻,冲
了所有的闸门,化作了一场席卷我灵魂的海啸。
我赢了。
我没有用任何强力的药物,没有用任何粗
的手段。
我只是用气味、触碰、和她自己内心
处的空虚,就让她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对我这个“儿子”的、越界的侵犯,表现出了生理
的“迎合”与“接纳”
她以为这是“治疗”带来的放松。
她以为这是“神经
热”的又一次发作。
她为自己身体的每一次战栗,每一次悸动,每一次无意识的迎合,都找到了合理的医学解释。
而我,就是那个解释的赋予者。
我看着她在我手下颤抖的身体,看着她将脸埋在臂弯里,仿佛鸵鸟般逃避着现实的姿态。
我不再是一个躲在暗处窥视的儿子。
我也不再是一个趁她昏睡时进行亵渎的侵犯者。
在这一刻,在这个被我
心布置的、充满着治愈假象的房间里,我成了她的神。
我掌控着她的痛苦之源,也垄断了她的极乐之泉。我用“治疗”这个词,为我们之间所有禁忌的、不伦的互动,披上了一件圣洁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