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邮件,最早的时期也仅仅是2016/1/15
,换而言之,这台电脑的主
,在那一天之前肯定就离开了这里。
甚至匆忙地没有退出这个邮箱,一直保持登陆的挂在上面;而以前所收件箱的内容,肯定被这个神秘
谨慎地处理甚至删除了,但之后的邮件,由于他再也没有回来,反而一直保存到今天……
那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更让我诧异的是,这台电脑主
所发送的邮件里,同样没有任何清晰的文字和内容,只有一个个不知名格式的奇怪文件,我反复尝试之后,发现一打开就显示“文件已
损”、“错误”之类的警告。
“哼哼,打不开、错误的文件却得到回应,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啊!”看到这里,我心里反而更加振奋起来,思考片刻,我忽然回忆起曾经玩单机游戏时修改存档的经历,尝试着用记事本格式转而打开来。
令我失望的是,这奇怪的文件固然可以用记事本打开,但内容却是诸如“立刻就不久久红”之类
七八糟的字符和数字符号,毫无逻辑可言,根本没有一点儿正常可以理解的内容。
不……不对!
我仿佛想起了什么,又打开了发送给另一名视频
主角的邮件,把内容转为记事本格式,然后将两份“错误文件”进行对比,立刻发现了不同。
“果然……不同的文件,
码内容也不一样,不,与其说是
码……”我露出笑容:“倒不如说是用一种特定方式加密的信件……”
那么……接下来怎么做呢?
我的笑容立刻僵住了——就像一战二战那些千奇百怪的密码一样,单纯获取敌方的加密信件,没有
译手段,其实和一张废纸没什么区别。
其实还是有办法的……我心知肚明,在有这些不同的密信的基础上,理论上,我完全可以用大数据进行对比,从而分析不同密信的规律得出“解法”,但这只optimistic theory,在不知道密信代表的内容的
况下,单凭不同密信的密码排序计算出内容,计算概率其实和单凭数学去猜对双色球彩票一样(其实更难,因为纯粹数字的计算是有限的,而密码的符号多和少,规律以什么为参照,却是无法计算的)。
“怎么办……”我彻底觉得自己陷
了一个死胡同,“不知道密码,也就不知道内容,不知道内容,也就不知道答案……历史上那些
译
员好歹还有团队帮忙,而我,这种事连求助都办不到……没
能帮我……”
不,还是有
能帮我的!
那个
……一定能帮到我!
我凝视着那收件箱里仅存的几封邮件的收件
名单,心里蓦地有了一个模糊的念
,随之就千百倍地清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