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顶五个?”抗压了一整把的劣势路大宏忍不住臭骂道……
我们一边打着游戏,一边互相嘲讽,嘴里喊着脏话,键盘被敲得噼啪作响。
时间在激烈的对战和欢声笑语中飞速流逝。
我们赢了一场,又输了一场,再赢一场。
纸醉金迷,也不过如此。
在这个虚拟的战场上,我们是主宰,是英雄,是无所不能的神。
早上七点,通宵结束。
网吧里的机器陆续关机,玩家们打着哈欠,顶着黑眼圈,像是一群刚从墓
里爬出来的僵尸,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我们也收拾东西,走出了网吧。
清晨的空气有些凉,带着一丝湿润的泥土气息,吸进肺里,让
打了个激灵。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未接来电。
母亲出奇地没有质问我:“死哪去了?”,“什么时候回家?”,“为什么不接电话?”
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我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轻松。
我买了几个热气腾腾的
包子,一杯豆浆,一边吃一边和死党们道别。
【行了,都回去补觉吧,周一还得上课呢。】
回到家,推开老宅的门,屋里静悄悄的。

已经醒了,看了看一夜未归,还顶着黑眼圈的我,摇了摇
,她知道我这个年纪是管不住的,小时候父母对我太冷落,导致我现在养成了无拘无束的习惯。
母亲也不在家。
我猜,她应该是住在纺织厂旁边的出租屋里了,毕竟最近赶工忙。
我没有打电话去打扰她。
回到自己的房间,那种思念和一种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粘
的冲动又涌了上来。
我打开qq,点开了母亲的
像。
我:“妈,对不起,我昨晚又通宵了。”
我:“妈,想你了。”
我:“妈,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这几天都赶忙啊。”
我:“妈,晚上还得送我返校,你要是来不了回我个消息,我就坐中
去了。”
发完这些
麻的话,我心里才觉得踏实了一点。
我盯着屏幕,等待着。
等了很久,依旧没有回复。
她应该是在忙吧,或者还没睡醒?
我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很想她。
那种想念,像是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越收越紧。
或许,是因为在这个迷茫的青春期,只有她的
,是那样确定,那样温暖。
发完消息,困意再次袭来。
我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梦里,我似乎又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啪”的一声。但那声音,不再是拍蚊子,而像是某种秘密的、心照不宣的回应。
在这个平凡的周六夜晚,和不平凡的周
清晨,我们每个
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追逐着自己的快乐,思念着自己的思念。
我们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继续下去。
却不知道,有些变化,已经在不经意间,悄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