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妃英理的手,强行按在你滚烫的柱身上。
妃英理浑身一颤,却没有立刻抽回。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你灼热的皮肤,像冰与火的
锋。
你低喘一声,巨物在她掌心跳了跳。
妃英理的呼吸彻底
了。
她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被迫环握着这根粗得吓
的东西,指缝都被撑开。
青筋在她掌心跳动,像活物。
“英理……”有希子贴在她耳边,“摸摸看……它有多想你。”
妃英理咬紧下唇。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你小腹上。
她的手指,却开始极轻地、试探
地动起来。
一下、两下。
像在丈量。
像在确认。
你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呻吟。
妃英理浑身一震。
她忽然用力握紧。
指甲几乎掐进
里。
你吃痛,却更硬了几分。
有希子笑了。
她俯身,舌尖在你
上轻轻一舔。
腥甜的味道在
腔里炸开。
妃英理看着这一幕,瞳孔剧烈收缩。
有希子抬
,唇上沾着晶亮的
体。
“英理……要一起吗?”
妃英理的呼吸停滞。
她看着你。
看着你因为
欲而变得更
的眼。
看着你因为她的触碰而不断渗出前
的马眼。
她忽然松开手,后退一步。
“我……我不能。”
声音颤抖。
却带着某种决绝。
有希子没有强迫。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妃英理转身,快步走向门
。
走到玄关时,她忽然停下。
背影僵硬。
几秒后,她从脖子上扯下那条铂金项链。
结婚戒指垂在链子末端,在
光下晃出刺眼的光。
她把它攥在掌心,指节发白。
然后,她转过身,把戒指扔到你床
柜上。
“叮”的一声脆响。
戒指滚了两圈,停在你手机旁边。
妃英理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千叶树。”
“我给你一个月。”
“一个月内,如果你能让我……彻底忘记他。”
她顿了顿,眼泪又掉下来。
“我就……随你处置。”
说完,她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
,急促、凌
,像逃命。
房间里只剩下你和有希子。
五郎在猫爬架上“喵”了一声,像在嘲笑。
有希子俯身,吻住你的唇。
舌
带着刚才舔过你
的味道,腥甜而黏腻。
她一边吻,一边把你的手按向自己牛仔裤的拉链。
“现在……
到我了。”
她咬着你下唇,低声说。
“今天上午你给了小兰那么多次……”
“下午……该补偿我了吧?”
你低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牛仔裤被粗
扯开。
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浸得半透。
你一把撕开。
有希子发出娇媚的惊呼。
你没有前戏,直接将二十厘米巨物对准她早已湿透的
。
狠狠一挺。
“啊——!”
有希子仰
长叫。
双腿缠上你的腰。
高跟短靴在你背后
叉。
你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最
处。
撞得她子宫
发麻。
有希子哭叫着,抓着你的背,指甲划出血痕。
“太
了……要坏掉了……!”
你低
咬住她的
。
用力吮吸。
有希子尖叫着到达高
。
小
剧烈收缩,像要把你绞断。
你却没有停。
反而更凶狠地撞击。
“有希子……叫我的名字。”
她哭着喊:
“树……树……千叶树……!”
你低吼一声,狠狠顶进子宫
。
滚烫的
再次
。
灌满她的子宫。
有希子浑身剧颤。
眼泪、鼻涕、
水糊了一脸。
却美得惊心动魄。
你拔出时,大量白浊从她
涌出,顺着
缝流到床单上。
和上午兰留下的痕迹,混在一起。
有希子瘫软在你怀里,喘息着说:
“英理……她真的把戒指留下了……”
你抚摸她的
发。
“她会的。”
窗外,
光西斜。
雪后的东京,空气格外清冽。
而这场狩猎,正式进
了白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