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点再继续。
可下楼没写多久,眼皮就开始打架。
毕竟她今天在马场跑马消耗太大,又坐了几个小时车,她现在真困得不行了。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线。
她撑了撑,撑不住,最后直接趴在卷子上睡着了。
客厅只剩钟表细碎的走针声。
楼上的门轻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