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司元枫掐灭烟，转看她。他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内显得格外，“戴着。以后喜欢什么和我说，不要在他那儿委屈自己。”

秦春和他对视，几秒后，忽然笑了。

笑得眼睛弯起来，嘴角扬起。

“好啊。”她声音轻快，“谢谢少爷。”

她拿起盒子里的耳钉，对着后视镜戴上。她又戴上手链，项链，最后抬起左手，仔细端详无名指上的戒指。

全套戴齐了。

她整个在发着冰冷的光。

司元枫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让她转过脸来。

他盯着她的眼睛，“别这样笑。 ”

“哪样？”

秦春任由他捏着，眼睛亮晶晶的，“我笑你不高兴吗？ ”

司元枫没说话，拇指用力，擦过她的下唇。 她的嘴唇很软，没涂红，是自然的淡色，被他擦得微微发红。

“不高兴。”

他实话实说。

秦春眨了眨眼，忽然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那这样呢？”

她声音带着蛊惑。

司元枫眼神暗了暗，扣住她的后脑，重重吻了回去。

舌缠，秦春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揪住他的衬衫领，钻石戒指硌着掌心。

分开时，两都在喘。

司元枫额抵着她的，呼吸在她脸上，烫得吓。 他声音沙哑：“我真想弄死你。 ”

秦春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

“好啊。”

她舔舔被吻得红肿的嘴唇：“那你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