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叶子豪就躲在门缝后面，透过那细细的缝隙，看着母亲像一条母狗一样被践踏。

但此刻，在厕所充满尿骚味的隔间里。那个画面变质了。

那是极度的痛苦，却又是极度的兴奋。

“妈……你也像我一样没用……我们都是被踩在脚底下的烂泥……”

叶子豪发出了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他的右手极其用力地握住了那根短小的器官。

因为太短，他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它，只能用那两根布满老茧的手指，狠狠地在那脆弱的粘膜上上下套弄。

一下，两下……频率快得近乎疯狂。

粗糙的指纹摩擦着敏感的，带来刺痛的快感。但他脑子里幻想的画面，不是苏小雪在床上张开腿迎接他。

不，他根本不配。

他幻想的是苏小雪那双鄙夷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根可笑的东西。

而与此同时，记忆中母亲那张跪在地上的脸，竟然慢慢地甚至诡异地和苏小雪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母亲穿着那种最保守的高领毛衣，下身是过膝长裙，却跪在地上，被一群看不清面孔的男围着。

“我是太监……我是绿毛……我是废物……”

他每骂自己一句，手下的动作就狠戾一分。

他甚至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大拇指关节，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用痛觉来刺激那早已麻木的神经。

“嗡……嗡……”

放在马桶水箱盖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在这个仄、这回着他喘息声的空间里，简直像是一声惊雷。

叶子豪浑身猛地一哆嗦，那根刚刚有些硬度的条差点直接吓软。

他手忙脚地抓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个让他灵魂都要颤抖的像……苏小雪。

那是视频邀请。

不能不接。如果不接，后果他承担不起。

他吸一气，甚至顾不上系好皮带，只是胡地拽起裤子，挡住那还露在外面的丑陋私处。

他用手背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让摄像只拍到他的部和背后的白色瓷砖墙，看起来像是在公司的走廊里。

手指颤抖着划向了绿色的接听键。

“喂，小雪……”

上一秒还在自怨自艾的男，这一秒声音却瞬间变得极其谄媚。带着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那是长期做舔狗养成的一种条件反。

“那边是晚上了吧？还没睡吗？吃饭了吗？”

那边的网络似乎有些延迟，画面卡顿了一下，然后清晰起来。

一张致得像是瓷娃娃、却又带着明显科技与狠活痕迹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欧式大双眼皮，几乎能戳死的玻尿酸下。

她没穿内衣，身上只裹着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露出了大片雪白却又带着几处可疑淤青的胸皮肤。

“吃个。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你想饿死我啊？”

苏小雪正在卸妆，手里拿着一片沾满了底的化妆棉，对着镜翻了个极其不屑的白眼，完全没有把叶子豪当成一个男朋友，甚至不当成一个。

“叶子豪，你是不是躲在厕所里？”

她的声音虽然是甜美的萝莉音，但语气却透着一尖酸刻薄，仿佛隔着屏幕闻到了这边的臭味。透过背景的回声，她一耳朵就听出来了。

叶子豪心脏漏跳了一拍，连忙否认：

“没……没有，我在茶水……”

“少跟我装。我都听见回音了。”

苏小雪冷笑了一声，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狐狸眼凑近了摄像，像是要钻过来撕咬他的喉咙，“你该不会是在对着我的照片打手冲吧？”

被戳中心事的叶子豪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呵，真恶心。”

苏小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就像是看着一条在那边摇尾乞怜的癞皮狗，“既然这样，把你裤子脱了。让本小姐看看。”

“啊？这……这里是公……”

“我数到三。三、二……”

叶子豪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他咬着牙，眼角甚至出了屈辱的泪水，将手机镜颤抖着下移。

那一团刚刚从裤裆里掏出来、还没来得及软下去的短小棍，再一次露在空气中，露在那个他奉若神明的眼前。

在画面的对比下，手机另一端的苏小雪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叶子豪，不管看多少次，你这玩意儿都像是那种蚕宝宝你知道吗？你是还没发育吗？”

她笑得花枝颤，胸前裹着的浴巾差点滑落，露出的一抹晕让叶子豪既感到羞愤欲死，身体却又极其不争气地更硬了一点……虽然那一点硬度毫无意义。

“就你这只有几厘米的牙签，你还想满足我？你知道我现在在美国这边，那些黑……那种尺寸……”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又换成整条小臂，眼神里全是嘲讽和挑逗，“那种被塞满的感觉……啧啧，说了你也不懂。毕竟你连门槛都进不去。”

每一句话都像是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抽在叶子豪那本就碎的自尊上。

“对不起……是我没用……对不起小雪……”

他只能不断地道歉，哪怕错的不是他，是基因，是这个世界。

他就像个受虐狂，在这种言语羞辱中获得了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只要她还愿意骂我，至少说明她还没忘记我。

“别在那儿假惺惺地道歉了，没用。”

苏小雪突然收敛了笑容，把沾满底的脏化妆棉猛地砸向镜，屏幕晃动出一片令晕眩的残影。

“上周让你转的五千美金呢？怎么还没到账？你知道这边的房租涨成什么样了吗？还有，我那个室友搬走了，跟一个有钱的老白男跑了，现在房租全要我自己扛！而且家里得像猪窝，我要请个保姆，这也是钱！”

话题终于回到了最核心的本质……吸血。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小雪，我……我已经在凑了……”

叶子豪的额上那层冷汗还没，又冒了一层新的。

另一只手还在裤裆里下意识地捏着那一小团，仿佛那是他的救命稻，“你也知道，最近国内房地产不好做，主管天天骂，提成压了三个月了……”

“那是你的事！”

苏小雪的声音骤然拔高，哪怕隔着半个地球，那泼般的气势依然压得喘不过气，“叶子豪，你当初跪着求我别分手、别去美国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说你会养我，你说你会让我过上最好的子！结果呢？我现在连个最新款的包都要犹豫半天！”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我再想办法，我一定想办法……”

叶子豪的点得像捣蒜，卑微得如同一只正在求食的哈狗。

“想办法？怎么想？去卖肾啊？就你那虚得不行的肾，能卖几个钱？”

苏小雪冷哼了一声，拿起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