腴的身段上。

因为是在家里，她并没有穿那种太过正式的文胸，但那布料下微微隆起的廓，依然昭示着那是一对形状完美、甚至比年轻孩还要沉甸甸的房。

领的扣子，极其保守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锁住了所有的春光，只露出一截修长、优雅的脖颈。

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a字版型长裙，裙摆盖过了膝盖，只露出穿着色丝袜的小腿脚踝。

整个不仅仅散发着一禁欲而圣洁的书卷气，更有一种仿佛成熟水蜜桃被严丝合缝地包裹进真空袋里、那种呼之欲出的压抑欲感。

这种反差，让叶子豪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那带着苦涩味道的唾沫。

“子豪回来啦？”

李施琴并没有察觉到儿子那双有些浑浊且带着钩子的眼睛正在肆意扫描着自己的身体。

她轻轻摘下眼镜，将镜腿折叠，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随后，她脸上浮现出一个温暖的、毫无霾的笑容，那笑容纯净得像是一捧融化的雪水，与叶子豪内心的肮脏形成了最惨烈的对比。

她放下手中的红笔，双手撑着膝盖，缓缓起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黑色的裙摆轻轻漾，布料摩擦着连裤丝袜，发出若是再安静一点、甚至能让产生某种遐想的“沙沙”声。

“快去洗手，排骨刚收汁，酱是按照你最喜欢的味调的，正好能吃。”

看到母亲那个毫无防备、甚至对他充满了溺与期待的笑容，叶子豪感觉自己的膝盖骨像是被水电钻狠狠地钻，然后灌进去了几斤重的水银。

沉重，酸软，又不听使唤。

他没有立刻走向洗手间。

他像是被抽走了脊椎的软体动物，一步，两步，拖着那双沉重的步子，慢慢地挪到了餐桌前。

他没有去洗手，那一双刚才在厕所里握过自己那根肮脏器、甚至还能闻到那一淡淡腥臊味的手，就这么直挺挺地垂在身侧，死死地攥紧了衣角，指甲几乎要抠布料陷进里。

他眼神空，像是一个没有焦距的摄像，死死地盯着那一桌丰盛的菜肴。

糖醋排骨色泽红亮，裹满了浓郁的酱汁，散发着诱的甜香；清炒时蔬翠绿欲滴，上面还点缀着几粒蒜末；中间那一大碗鲫鱼汤，因为炖煮了这四个小时，汤色已经变成了如牛般醇厚的白色，表面漂浮着几颗鲜红的枸杞。

这些全是那个男……那个在他童年记忆里挥之不去、像噩梦一样的发户父亲，以前最吃的东西。

也就是因为那个男喜欢，李施琴练就了这手厨艺。哪怕被家，哪怕被羞辱，她依然会为了那个男洗手作羹汤。

而现在，这些也是他最吃的东西。基因不仅遗传了那可悲的短小尺寸，似乎连这一条贪吃的舌也一并遗传了下来。

“怎么了？”

李施琴终于察觉到了儿子的异样。

平里回家总是会喊饿的儿子，今天却像是一尊石像般杵在那里，那张有些蜡黄的脸上，表僵硬得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她那双秀丽的眉毛微微蹙起，眼神里流露出担忧。她绕过餐桌，那是属于母亲的本能，让她想要靠近去抚慰自己的孩子。

随着她的靠近，那混合着舒肤佳香皂、淡淡墨水味以及特有温热体香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像是一只温柔的手，扼住了叶子豪的咽喉。

“是不是工作不顺心？还是哪里不舒服？脸色这么难看。”

李施琴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却重重地扫过叶子豪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神经末梢。

她伸出了手，掌心燥而温暖，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笔灰那特有的涩感，以及刚刚用来清洗碗筷的柠檬味洗洁的清香。

当那只代表着绝对母、绝对包容的手掌，轻轻覆盖在他那布满油腻冷汗的额上时，那种洁净与污秽的触感对比，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叶子豪所有的伪装。

“扑通！”

一声令牙酸的闷响。

叶子豪双膝一软，没有任何缓冲，重重地双膝跪砸在了坚硬的实木地板上。

膝盖骨与木板撞击产生的剧痛，不仅没有让他清醒，反而像是一剂烈催药，让他体内的那个受虐狂格瞬间占据了高地。

“子豪？！”

李施琴被这突如其中来的大礼吓了一跳，那双保养得当的杏眼中瞳孔猛地收缩。

她下意识地想要弯腰去拉他，身体因为惊慌而微微前倾，那原本就被衬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部，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在领处开了一道邃得令眩晕的弧线。

“你这是什么？快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

“妈！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啊！”

叶子豪并没有顺势站起来，反而像是溺水的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他猛地向前一扑，双臂死死地环抱住了母亲那一双修长、丰润的大腿。

他的脸，就这样毫不避讳地、发泄般地埋进了李施琴的小腹处。

那一瞬间。

鼻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黑色的真丝裙料，直接抵上了母亲那温热、柔软且富有弹的下腹部软。

那里的温度比手心要高，带着一种如同孵化般的燥热。

随着他那像是某种发的公狗般的磨蹭动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真丝面料下面那层滑腻的连裤丝袜，正在极不愿地摩擦着母亲腿部细腻的皮肤。

甚至，因为他的脸贴得太近，呼吸太重，若是再往下移那么两寸，就能触碰到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三角禁区。

一混合着成熟私处特有的幽香、布料的纤维味以及某种藏在裙底的隐秘气息，像是一氧化碳一样，瞬间灌满了叶子豪的鼻腔。

“呃……”

叶子豪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类似呜咽的呻吟。

在这极度悲伤甚至是绝望的表演下，他那条廉价西裤的裤裆里，那一根短小可笑的器，竟然在这母的温热包裹中，极其无耻地、不受控制地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地硬了起来，顶端渗出了兴奋的前列腺，濡湿了内裤。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又欠钱了？还是惹什么祸了？你别吓妈妈！”

被儿子这样一个成年男死死抱住下半身，在这个狭窄的餐厅里，这姿势显得暧昧而怪诞。

李施琴有些慌了神，她那只原本要去拉扯他的手，此时此刻只能手足无措地放在儿子的顶，凌地抚摸着他那一有些油腻的黑发，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可名状的颤抖。

她的腿部肌因为紧张而紧紧绷起，即便隔着裙子，也能感受到那份成熟体的紧致张力。

“不是钱……根本不是钱的事……是小雪……小雪要跟我分手！”

叶子豪猛地抬起。

他此时的脸上涕泪横流，鼻涕甚至有些恶心地挂在中上，看起来狼狈、丑陋，就像是一条被遗弃的流狗。

但这正是他要的效果，越是可怜，越能撕开母亲的心防。

“妈，你知道我的况……你知道我有那种病……”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每一个字都像是沾了血的钉子，“我那种……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残废身体……除了小雪，根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