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陈染指了指木桶。

苏若雪走到桶边，看着里面褐色的药汤。热气蒸腾起来，扑在脸上，氤氲中看不清表。

她吸一气，在矮榻边坐下。

褪去鞋袜的过程，缓慢得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刑罚。

褪去绣鞋，轻轻放在一旁。然后是罗袜，白色的细棉，贴着肌肤滑下，露出了一双玉足。╒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苏若雪低看着自己的脚。

肤如凝脂，在暖阁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足弓高挑，曲线优美，从脚踝到趾尖，每一处弧度都像是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脚趾纤长，趾甲修剪得整齐净，透着淡淡的色。

她从未如此仔细地看过自己的脚。

也从未想过，有朝一，这双脚会露在一个男的目光下。

耳根烫得厉害。

她咬了咬唇，将脚慢慢探药汤。

温热的水流包裹上来，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

药力透过皮肤渗，起初是微微的刺痛，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尖轻轻扎着。

随后那刺痛化作酥麻，顺着足底向上蔓延，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

声音很轻，却在这寂静的暖阁里格外清晰。

苏若雪连忙捂住嘴，脸颊绯红。

她定了定神，将双脚完全浸药汤，只留脚踝以上露在水面。

药汤刚好没过脚背，温度适宜，那酥麻感持续不断，像是在疏通着什么堵塞已久的东西。

这时陈染在她身前的矮凳上坐下，目光落在木桶中，那里水面微漾，隐约能看见一双白皙的脚踝。

苏若雪浑身一僵，几乎是本能地将脚往药汤处缩了缩，尽管这样做毫无意义。

“感觉如何？”

“……有些麻。”苏若雪低声答，不敢看他。

“正常。”陈染说，“药力在疏通足底脉络。稍后推拿时，感觉会更明显。”

他顿了顿，看向她：“先把右脚拿出来。”

苏若雪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她闭上眼睛，吸了一气，然后慢慢将右脚从药汤中抬了起来。

水珠顺着脚背滑落，滴回桶中，发出细碎的轻响。

那只脚就这样露在空气里，露在他的目光下。

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足弓绷起优美的弧度，皮肤被药汤浸得微微泛红，愈发显得晶莹剔透。

陈染的目光很平静。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小腿轻轻架在自己膝上。

温热的掌心贴上来时，苏若雪浑身一颤。

那是男的手。宽厚，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摩擦着她的皮肤。

“放松。”他说。

苏若雪却根本放松不下来，她浑身绷紧的像一张随时会崩裂的弓。

陈染的拇指按在了她的足心。

“这里是涌泉。”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古修淬体，以此为根。”

一酥麻从足心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苏若雪咬住下唇，才没有叫出声来。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其陌生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撬开了，药力顺着他的按压疯狂涌，冲刷着经脉，带来一阵阵战栗的舒畅。

陈染的动作不疾不徐。

他的拇指沿着足底缓缓推压，从涌泉开始，一寸一寸向上，按压每一个位。

苏若雪心跳如擂鼓，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带着电流，从足底窜上来，直抵小腹处。

“这里是然谷。”他的声音依旧平静，“通肾经，主气。”

指尖按在了足内侧的一处凹陷。

苏若雪，像是被按住了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

一热流从小腹处涌起，瞬间席卷全身。

她感觉到双腿之间一阵湿，陌生的酥痒让她几乎坐不稳。

“别……”她下意识地想缩回脚。

陈染却握紧了她的脚踝，“药力运行，不可中断。”

拇指划过足弓，那里肌肤最为柔敏感。他的指腹缓缓按压，揉捻，像是在抚弄一件珍贵的玉器。每一次按压，都让苏若雪呼吸急促一分。

足趾也没有被放过。

他握住她的脚，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大脚趾，从趾根缓缓推压到趾尖。那里是神经末梢最为密集的地方，轻微的触碰都能带来强烈的刺激。

苏若雪感觉到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像是在回应他的揉捏。

这认知让她羞愤欲死。她想抽回脚逃离这里。可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绵绵地陷在矮榻里，只能任由他摆布。

更可怕的是，那种陌生的快感正在堆积。

药力的酥麻，他指尖的触碰，混合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那感觉从足底蔓延上来，渐渐淹没了理智。

她感觉到小腹处那团火越烧越旺，双腿之间的湿越来越明显。

她咬紧了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呼吸却越来越急促，胸剧烈起伏，素白的里衣下，隐约能看见那两点凸起的廓。

陈染像是没有察觉她的异样。

他只是专注地推拿着，从足底到足背，从脚踝到趾缝，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他的指尖偶尔会划过趾缝间的，那里肌肤最为娇，每一次划过，苏若雪都会轻轻颤抖。

时间在这间小小的暖阁内变得粘稠，一盏茶的功夫，仿佛比一整还要漫长。

终于，陈染松开了她的脚。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他将她的脚轻轻放回药汤中，“换左脚。”

苏若雪几乎虚脱。

她靠在矮榻边，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脸颊绯红如霞，眼神迷离，嘴唇被咬得微微发肿。

那只被推拿过的右脚浸泡在药汤中，还在微微颤抖，仿佛残留着他指尖的触感。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积聚起力气，将左脚抬出水面。

左脚的过程，比右脚更加煎熬。

因为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当陈染握住她的脚踝，拇指按上足心时，那酥麻几乎是瞬间就窜了上来。她闷哼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这一次，陈染的动作更加细致。

他的指尖在足底缓缓游走，按压的力度时轻时重，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每一次按压到敏感处，苏若雪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呼吸也会随之急促。

她能感觉到里衣贴在身上，黏腻不堪。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当他的拇指划过足弓时，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渴望。

渴望他按得更重一些。

渴望那种酥麻感更强烈一些。

我在做什么？

竟然在一个男的挑逗下，产生了快感？

父亲命垂危，我却在这里……

“不……”

她低声说，声音带着哭腔。

可陈染没有停下。

他的拇指按在了她左脚的涌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