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唾弃的隐秘颤栗。

然而，预想中粗鲁的触碰或更过分的言辞并没有到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只有风声呜咽。

紧接着，苏眠感觉到的，是一个带着急促体温、有些笨拙却异常用力的拥抱。

沈绎猛地向前一步，伸出双臂，几乎是有些粗鲁地、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克制，将她连带那件厚重大衣一起，紧紧拥了怀中。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肩背，手掌隔着厚厚的衣料，却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微不可察的颤抖。

“你……”苏眠惊愕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抱得更紧。

然后，她听到顶传来沈绎的声音，那声音比他平低沉沙哑许多，带着明显的压抑和喘息，但说出的内容却与这氛围格格不：

“……冷不冷？”

不是质问，不是调戏，不是威胁。

是一句笨拙的、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心和……担忧的询问。

苏眠彻底愣住了。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甚至包括最坏的那种，却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

在最初那几乎“红了眼”、欲望昭然若揭的瞬间之后，他居然硬生生刹住了车，用这种近乎突兀的方式，表达出最朴素的关怀。

她仰起，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沈绎近在咫尺的脸。

他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很紧，额角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汗迹，显然在极力控制着什么。

但他的眼神，虽然依旧暗，却少了那份骇的侵略，多了几分复杂的挣扎和……懊恼？

这几积压的所有绪——被撞秘密的惊慌、对视频泄露的恐惧、被迫夜赴约的屈辱、这个羞耻好的自我厌弃与隐秘兴奋织的扭曲感、以及此刻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对待所带来的巨大心理落差——如同被凿开了冰封的河，轰然决堤。

坚硬的外壳瞬间碎裂。

“呜……”

一声压抑不住的、极其细微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随即转化为无法控制的痛哭。

她不再挣扎，反而像是找到了唯一可以依靠的浮木，伸出原本紧抓衣襟的手，猛地回抱住沈绎的腰，将脸埋进他带着冬寒气和少年温热体息的胸膛，放纵自己哭得浑身发抖。

眼泪迅速浸湿了沈绎胸前的衣料，温热的，汹涌的。

沈绎僵了一下，随即感到一阵手足无措的心慌。他没想到自己一句没没脑的话会引来如此激烈的反应。

孩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与平里那个清冷遥远、光芒四的苏眠判若两。

他笨拙地调整了一下拥抱的姿势，让彼此更舒适一些，一只手犹豫着，最终轻轻落在她因抽泣而微微耸动的后背上，生涩地、一下下地拍抚着，嘴里含糊地安慰着：

“别哭了……没事了……对不起……是我不好……”

语无伦次，却透着真诚的慌。

在这安慰的过程中，感官却无法完全关闭。

怀中躯体那惊的柔软与曲线，即便隔着厚重大衣，依然能清晰地传递过来。

一丝不挂的身躯，让沈绎更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美好。

饱满酥胸的按压，那隐约两点的摩擦……她哭泣时身体的细微起伏，发顶传来的幽幽冷香，还有那紧紧环在他腰间的、属于的手臂力量……所有这些，都在持续不断地冲击着沈绎的神经。

方才被强行压下的旖念，如同狡猾的水，再次悄然漫上心岸，让他心猿意马，臂弯不自觉又收紧了些，心跳如雷鼓，在寂静的夜里似乎格外响亮。

他只能凭借残存的理智，拼命告诉自己：现在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哭泣声渐渐微弱，最终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湿冷的空气重新变得清晰。

苏眠的理智慢慢回笼。她意识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亲密的、不着片缕的姿态，蜷缩在一个男生的怀里。

而这个男生在几分钟前，还被她视为潜在的威胁，甚至两都不是十分熟悉，自己就这样，全的，毫无保留的给他看光、拥抱。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自己竟然在他面前哭得如此狼狈失态，而且下体处，明显有一个棍状的物体，死死的抵住她的大腿。

苏眠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甚至在这一瞬间，她想起了那个东西进她体内的感觉，羞涩……但极乐。

巨大的羞赧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瞬间冲淡了方才宣泄后的空虚。

她脸颊滚烫，耳根发热，慌忙想要从沈绎怀中挣脱出来。

然而，这一次，沈绎却没有依从。

方才的拥抱，她的脆弱，她的眼泪，她身体的温度与香气，还有那一直萦绕心的、对她“误解”和“委屈”的愧疚，以及那从未熄灭的、对她本身的倾慕与此刻升腾的保护欲……种种绪混杂发酵，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和勇气。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就着她推拒的力道，将她抱得更稳，甚至微微低下，直面那一双慌的眼眸。

“苏眠，”他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比之前平静了许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视频的事。我从来没想过用它来威胁你什么。今天也是我用词不当让你误会了。我向你道歉，郑重道歉。”

他感觉到怀中身体的挣扎停了下来，似乎在仔细聆听。

“至于今晚……”

他顿了顿，感受着臂弯间的柔软和温暖，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悄然滋生。

“你穿成这样来这里，不管是因为什么，你也要负责。而且……”

沈绎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你喜欢这样吧，我可以帮你……”

这近乎无赖的宣言，却奇异地没有引起苏眠更大的反抗。

而最后一句话更是击中了她的内心，她不是一个软弱的，她不得不承认，在被沈绎看光的那一刻，无言的刺激笼罩着她，她知道，她想要更多。

她停止了挣扎，只是僵硬地待在他怀里，心跳如擂鼓，不知是因为羞愤，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沈绎看着苏眠那僵硬的身体和沉默的样子，就当她是默认了。

他没有再多想，直接低下，亲吻上了她的嘴唇。

他的嘴唇紧紧地贴住她的嘴唇，感受着她嘴唇的柔软和温热。

他用舌轻轻地舔舐她的唇缝，然后用力地撬开她的牙关，把舌伸进去，和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苏眠的身体因为这个亲吻而僵了一下，她的本能是想要推开他，但沈绎的手臂抱得很紧，根本无力反抗。

然后，沈绎的一只手直接从她大衣的敞开处伸进去，把玩她的饱满的酥胸。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一只房，感受着那柔软的感。

他用力地揉捏着，把无数梦寐以求的校花高耸的在掌心里搓圆揉扁，感受着那惊的弹。

他的手指捏住的顶端，轻轻地拉扯，然后又用力地捻动。

苏眠感受到异物的侵，本能的挣扎了一下，她的手推着他的胸膛，想要逃开。

但沈绎的坚持让她败下阵来，她的手渐渐没了力气，任由沈绎把她珍藏了十几年的完美房肆意变幻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