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小好小的鼻子！”

“嗯，看到了。”

“回去我要把这张照片贴在床！”

我搂着她，低看着那张黑白的照片。

袋里，便签纸上的号码隔着一层布料贴在我的大腿上。

林雯在对面看着我。

她的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我的手机在袋里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一个没有备注名的新好友申请。

验证消息只有两个字：

“苏婉清。”

她发送这条申请的时间是——11：59。

我走出谈话室不到三分钟。

瑶瑶还在我耳边叽叽喳喳地讲着宝宝的鼻子和小手。我一边听，一边将手机的屏幕转向了林雯能看到的角度。

林雯低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好友申请。

然后她抬起，对着瑶瑶微微一笑。

“瑶瑶，走吧，妈带你回家做午饭。”

“好！妈我要吃虾！”

“好，吃虾。”

林雯站起来，牵着瑶瑶往门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了我的手背。

指尖是温热的。

和苏婉清那双从冰凉变成微烫的手完全不同。

两种温度。

两个。

我站起来，跟在她们身后，走进七月末正午的阳光里。

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周芸的消息：“在吗？今天你是不是有安排？怎么样了？”

我没有回。

先回家。

先给苏婉清的好友申请写一条通过验证。

该写什么呢？

我走在瑶瑶和林雯身后，看着前面两个的背影——一高一矮，一个端庄一个活泼，手牵着手走在医院门的梧桐树荫下。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瑶瑶突然回过冲我喊：“老公你快点啊！你在后面磨蹭什么呢！”

“来了来了。”

我快走两步，牵起了瑶瑶空着的那只手。

三个一起往出租车站走去。

手机又震了一下，我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