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走到门，忽又回，目光在她赤的躯体上贪婪地扫过：

“对了，来的时候……把顾婊子教你的那些花样都用上。老子倒要看看，她一个寡教授，能教出什么能让男上的本事。”

沈月璃趴在床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雾蒙蒙的眼睛。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房门“吱呀”关上。

屋内安静下来，只剩她粗重的喘息，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痕迹在晨光里缓缓蒸发。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樱唇，又摸了摸被揉得发烫的房，最后摸向腿间那片狼藉。

指尖沾满黏腻的体，她忽然低低笑了一声，自嘲，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栗。

“大姐……若你知道我如今这般下贱模样……怕是要气得从上学宫杀过来，把我这不要脸的妹子打一顿。”

顿了顿，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茫，喃喃道：

“可若真有那一天……你我姐妹同床，共侍一夫……倒也不知，是谁更下贱些。”

天光渐盛。

而夜色，还在远处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