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瞬间，李墨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缝处，一滚烫的进她子宫处。

苏云裳瘫软在琴案上，浑身香汗淋漓，腿间一片狼藉。李墨缓缓退出，那物半软，带出混着白浊的蜜，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这几，是你的易孕期。”

苏云裳浑身一震，猛地睁眼。

李墨的手指抚过她平坦的小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若有了，就生下来。过几个月我回来……如果有了我保你成为真正的上位者。”

苏云裳呆呆地看着他，眼中绪翻涌——震惊，恐惧，最后化作一丝扭曲的、隐秘的欣喜。她咬住唇，极轻地点了点。

李墨吻了吻她的额，开始穿衣。

苏云裳坐起身，看着他系好玉带，披上外袍，忽然伸手拉住他衣袖：“你……一定要回来。”

“我会的。”李墨回，对她笑了笑，“在这之前，保重。”

他推门而出，没夜色。

苏云裳独坐琴案，许久，伸手轻轻按在小腹上，眼中泪光闪烁，唇角却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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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清晨，永定门外。

三辆马车静静候着。

最前面那辆黑漆鎏金，车辕上坐着影月影雪，一身玄衣，眉眼凝霜。

中间那辆略小些，铺着厚绒毯，风四娘裹着狐裘靠在车内，脸色仍苍白，但眼神已有了几分神采。

最后一辆载着行李。

李墨翻身上马，最后回望了一眼巍峨的京城。

朝阳初升，金色的光镀在城楼上，庄严而遥远。

“走吧。”

该回去了。

马蹄踏过青石板路，车辘辘，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