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些。

亭中的动静越来越大。儿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夹杂着男粗重的喘息。李氏的腿越来越软，裙底越来越湿。她死死咬着唇，尝到了血腥味。

她想起方才自己跪在那男面前的画面。

那卑贱的姿态，那卑微的恳求，那……那羞耻的吞吐。

她是国公夫，是太子妃的生母，是这京城最尊贵的之一。

可那一刻，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想为儿求一条活路的母亲。

值吗？她问自己。

亭中传来儿尖叫声，伴随着男低沉的闷哼。李氏知道，那是到了。她的腿彻底软了，靠着栏杆才没倒下。

值。她在心里回答。只要儿能活，只要国公府能存，让她做什么都值。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他们在穿衣。李氏吸一气，站直了身子。她不能让他们看见她这副狼狈模样。

脚步声响起，有朝这边走来。李氏没有回，依旧背对着亭子。

“夫。”李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

李墨走进手突然探进了她的裤中。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花唇肿胀，蜜汩汩。他探进一根手指，那紧致的甬道立刻绞紧，层层缠上来。

“嗯……”李氏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墨开始动了。

他手指起初很慢，很轻。

每一下都浅浅的，像是在试探。

但随着李氏的呻吟声渐渐大起来，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进去越来越重。

后来换成两根手指，往上扣她的，迫使她张开双腿。

“啪！啪！啪！”水声越来越多.李墨用力把手指勾起往上提。

体拍打声再次在夜色中回。

李氏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双手反扣湖亭外石拦边缘，指节泛白。胸前那房剧烈晃动，波漾。

快感如水般涌来，李氏很快就攀上了高。

花剧烈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