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私事。”
影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主子这是要……”
“杀
不用刀。”李墨端起茶盏,抿了一
,“让他们自己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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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后,早朝。
十七份弹劾折子,变成了十七份请罪折子。
周延跪在金殿上,额
贴着地砖,声音发颤:“臣……臣有罪!臣不该受
挑拨,妄议摄政之命!臣该死!臣该死!”
刘文和跪在他身侧,同样浑身发抖:“臣……臣也知罪!臣被小
蒙蔽,一时糊涂……”
长公主坐在御座旁侧,垂眸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
。
“周大
,”她开
,声音清冷,“你那小舅子在扬州强占民田的事,查清楚了吗?”
周延浑身一僵,磕
如捣蒜:“臣、臣回去就查!一定严惩不贷!”
“刘大
,”长公主的目光移向刘文和,“你夫
的那位远房表弟,在户部亏空的五千两银子,补上了吗?”
刘文和的脸色惨白:“臣……臣这就命
补上!立刻补上!”
长公主没有再说话。
殿内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
每一个
耳中:
“本宫奉先帝遗诏监国摄政,辅佐太子。诸卿若有异议,可直言相谏。若无……”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所有
。
“那便跪安吧。”
百官齐齐跪下,山呼“摄政皇千岁”。
长公主站起身,转身离去。
裙裾拂过金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身后,是百官的跪拜和太和殿肃穆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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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了。
长公主府的书房里,烛火还亮着。
赵玉宁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一份份奏折。她的脸上带着倦意,眉眼间却有一种释然后的平静。
李墨推门进来,在她对面坐下。
“殿下辛苦了。”他道。
赵玉宁抬眼看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几分真诚的感激。
“李墨,”她说,“谢谢你。”
李墨看着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银白的光。那张脸依旧美丽,依旧端庄,只是眉眼间,少了往
的清冷,多了几分让
心动的温柔。
“殿下言重。”他道。
赵玉宁摇
:“不是言重。是真心话。”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望向窗外浓稠的夜色。
“从小到大,我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做一个端端正正的公主,端端正正的长公主,端端正正地老去,端端正正地死去。”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她转过身,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中闪烁着水光,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是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她一字一句道,“李墨,谢谢你。”
李墨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两
面对面站着,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赵玉宁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颤抖。
“李墨……”她轻声唤,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柔软。
李墨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她的脸微凉,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拭去那一滴将落未落的泪。
“殿下,”他低声说,“往后,我一直在。”
赵玉宁的眼眶红了。
她忽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肩窝里,身体微微颤抖。
李墨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孩子。
窗外,月色如水。
屋内,两
相拥。
许久,赵玉宁才松开手,退后一步,仰脸看着他。
“李墨,”她轻声说,“今夜……留下来吧。”
李墨看着她。
月光下,这张端庄的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羞涩和期待。
那双眼里的水光,不再是泪,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是依赖,是信任,是……
动。
他点
。
赵玉宁笑了。那笑容很美,像月光下的昙花,短暂却惊艳。
她伸手,牵起他的手,走向内室。
身后,烛火轻轻摇曳,将两
的影子投在墙上,
叠在一起,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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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
清晨,圣旨颁下:
“江宁伯李墨,忠勤体国,屡立功勋,特晋封为江宁侯,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
消息传出,满朝哗然。
从子爵到伯爵,再到侯爵,不过一年时间。这份晋升的速度,让无数
眼红,也让无数
开始重新审视这个从江南来的年轻
。
可他本
,此刻正站在长公主府的窗前,望着远处初升的朝阳。
身后,赵玉宁刚刚醒来,裹着锦被,慵懒地靠在床
。她的脸上带着事后的红晕,眼中满是餍足和温柔。
“李墨,”她轻声唤,“过来。”
李墨转身,走回床边,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赵玉宁满足地笑了。
窗外,新的一天开始了。
皇城在晨光中渐渐苏醒,钟声悠扬,飘过朱红的宫墙,飘过金黄的琉璃瓦,飘向远方。
新朝,开始了。
而李墨,站在这个新朝的中心。
身后是江山,身前是美
。
他唇角微扬,望向远方。
那目光,
远而平静,仿佛能穿透一切。
【催眠累积次数:308/450】
【
度暗示可用:78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