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身上游走，最后两一起俯身，同时含住李墨胸前两颗吮吸舔弄；沈清韵换下萧玉妍坐到他腿上，蜜紧紧咬着阳具上下套弄，她已经高两次，又湿又软，却还在不知疲倦地起伏；赵雅茹则趴在他身下，用舌仔细清理着每个流出的——鲜血、蜜汁、汗水，她一丝不苟地舔净，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烛火摇曳，将八具白花花的体映在墙上，织成一片艳的皮影戏。

呻吟声、喘息声、体碰撞声、水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在涵碧阁中回。

湖面的荷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这场荒的盛宴伴奏。

这场宴持续到子夜。

当李墨将滚烫的进萧玉妍体内时，八个几乎同时达到了高——

萧玉妍尖叫着，蜜剧烈收缩，将每一滴都吸进子宫处；周雪莹浑身颤抖，腿心出一水；胡萍儿含着囊袋呜咽，喉咙不断吞咽；郑玉茹和柳婉容互相抵着蒂摩擦，同时痉挛着到达顶点；沈清韵瘫软在他怀里，蜜还在一下下抽搐；赵雅茹终于失控，趴在地上，背部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高的余韵久久不散。

八个瘫倒在地，像八朵被雨摧残过的花。她们身上满是汗水、、水的痕迹，腿心一片狼藉，房上布满吻痕指印。

李墨站起身，整理衣袍。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银边。他看起来依旧整洁从容，与阁中这片靡狼藉形成鲜明对比。

“明，”他开，声音平静无波，“每送一条帕子到我书房。”

他顿了顿，补充道：“要沾着你们今夜流出的东西——血，或者我的。”

八个挣扎着爬起来，跪伏在地，齐声应道：“妾身……遵命。”

翌清晨，李墨在书房见到了那八条帕子。

八条素白丝帕，每条上面都用胭脂写着一个名字：萧玉妍、南宫清晏、柳婉容、沈清韵、周雪莹、胡萍儿、郑玉茹、赵雅茹。

帕子中央，是不同的痕迹——

萧玉妍的帕子上是一滩已涸的白色；沈清韵的帕子上是暗红色的处血；其他的帕子上，则是浅不一的水渍，混合着少量。

李墨拿起沈清韵那条帕子，指尖摩挲着上面已涸的血迹。

他想起先帝——那个老皇帝，放着后宫这么多鲜的身子不碰，却偏偏喜欢染指自己的儿媳。

而这八个，宫多年，竟都还是处子或近乎处子。

“倒是便宜了我。”他轻声道，唇角微扬。

窗外传来细微的动静。他抬眼望去，又是新的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