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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草原狼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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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

腰肢勒得紧紧的,显出那两瓣被马鞍挤压得微微变形的蛋子,又圆又翘,跟刚发好的面团似的。

她们身后跟着十几个随从,抬着箱子,赶着牛羊。

到了营盘外,两个翻身下马。

那动作,更是骚得没边儿了。

前面的下马时,一条腿先跨过来,袍子被扯开,露出半截裹着鹿皮靴的小腿,还有小腿上面一截光的大腿根儿——她竟没穿裤子。

那大腿根儿泛着油光,乎乎的,一看就知道夹起男来能把魂儿都夹出来。

后面的,直接从马背上跳下来,身子一颠,胸前那两大团子跟着一颤,颤得旁边几个察哈尔部的都看直了眼,底下不由自地夹紧了腿。

她们让退下,走到李墨毡房前,双膝跪下——原上最重的礼,只有跪天神才用。

“塔塔尔部哈敦,萨仁格乐,拜见大赵李侯爷。”年长的那个低下,右手按在胸,把那两团子挤得越发鼓囊。

“兀良哈部哈敦,其其格玛,求见大赵李侯爷。”年轻的那个同样跪下,蛋子压在脚后跟上,把那两瓣压得越发圆滚。

哈敦——原上的贵族夫,部落首领的正妻,王妃级的。她们的男死了,可她们的骚劲儿没死,反而没了管束,越发得没边儿了。

李墨坐在毡房前的毯子上,看着她们。

萨仁格乐跪在地上,那身子微微前倾,领垂下去,露出里面两大团子白花花的

被阳光照得晃眼,两粒褐色的若隐若现,硬挺挺地顶着袍子,跟两颗熟透了的野葡萄似的。

她抬眼看着李墨,那双眼睛里满是骚水儿似的媚意,跟钩子一样,一下一下往李墨裤裆里钩。

“侯爷,”她开,声音沙沙的,带着特有的粗野,却又故意压低了,压出子勾的骚味儿,“妾身是来给侯爷当母狗的。”

其其格玛也抬起,她的眼神更野,更直接,跟发的母狼盯着一块肥似的,恨不得当场扑上来把李墨骑了。

她故意伸出舌,慢慢舔着嘴唇,那舌在唇上划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迹。

“妾身也是。”她说,声音比她姐姐更脆,可那骚味儿一点儿不少,反而更冲。

李墨没说话。

萨仁格乐见他没反应,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这一挪,那肥大的地上扭来扭去,扭得袍子后摆绷得紧紧的,显出那两瓣蛋子的形状——那是两瓣又大又圆的,跟磨盘似的,一看就知道能让男骑在上面上一整夜不带歇气儿的。

“侯爷,”她又开,声音更骚了,骚得能滴出骚水儿来,“妾身的部落,在克什克腾旗北边,一千七百。这些年,一直被图部欺负。图部的每年都要来收‘保护费’,不给就抢、抢牛羊、抢。”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可那恨意转瞬就没了,又换上那子骚媚:“去年,他们抢走了妾身的妹妹。那丫才十六,着呢,被那帮畜生着糟蹋了三天三夜,活活给死了。下面都烂了,血糊糊的,塞都塞不住。”

其其格玛也往前挪了两步,跟她姐姐并排跪着。她挪动的时候,那腰扭得跟水蛇似的,也跟着一摆一摆的,摆得眼热心跳。

“妾身的部落更惨。”她接话,声音里带着子野的狠劲儿,“一千二百,被图得年年迁徙,场最好的地方都被他们占了。去年冬天,他们抢走了妾身的阿妈。阿妈年纪大了,熬不过原的冬天……等妾身找到她的时候,身子都硬了,底下还着根棍子,是他们糟蹋完塞进去的。那棍子有胳膊粗,把下面都捅烂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着泪光,可那泪光里,又藏着子野的火。

那火是恨,可那恨里,又掺着别的东西——那是原母狗对最强公狗的渴望,是发的母马对种马的臣服。

李墨看着她们。

两个哈敦,两个部落首领的正妻,两个在原上呼风唤雨的

她们的男死了,可她们还活着,还得带着几千活下去。

这其中的艰难,不是中原那些养在闺的贵能懂的。

可在原上,的活法——用身子换庇护,用骚劲儿换活路,天经地义。

“所以你们来找我?”李墨问。

“是。”萨仁格乐跪直了身子,那双眼睛直直盯着李墨裤裆,眼中的骚水儿都快溢出来了,“侯爷,原上的规矩,妾身懂。想要公狗护着,就得让公狗骑。想要种马配种,就得撅起。”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腰间镶着银饰的腰带。

紫色锦袍的系带松开,袍襟向两侧滑落。她里面竟什么都没穿——那具熟透了的胴体完全露在阳光下,露在李墨眼前。

原正午的阳光很烈,照在她身上,照得那身麦色的皮肤泛着油亮亮的光,跟抹了酥油似的。

她的身子比乌云姐妹更丰腴,骨架更大,肩宽腰细,是典型的原贵身材——这样的身子,天生就是给男骑的,天生就是给男的,天生就是用来生崽子的。

胸前那对子,沉甸甸地垂着,跟两个熟透了的大瓜似的。

子大得吓,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有指粗,褐色,皱的,一看就知道喂过不止一个孩子,被不止一个男嘬过。

可那此刻硬挺挺地翘着,跟两颗熟透了的野葡萄似的,让忍不住想含进嘴里狠狠嘬两,嘬出水来。

小腹平坦紧实,可那平坦是生过孩子后的平坦,肚子上有几道浅浅的纹路,是撑开过的痕迹,是生崽子时留下的印记。

腰肢虽不纤细,却有着成熟特有的丰腴曲线,那曲线软软的,的,捏一把能捏出满手的油,能让一边一边捏着过瘾。

腿心处,一蓬黑漆漆的毛,长得又浓又密,湿漉漉的,在阳光下闪着光,跟沾了露水的窠子似的。

那毛底下,两片肥厚的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壁。

壁正一抽一抽地动着,往外渗着亮晶晶的骚水儿,顺着会往下淌,淌得大腿根儿都湿了,在阳光下泛着光。

她跪着,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子,仰脸看着李墨。

那对子被她捧起来,正好对着李墨的嘴,像是等着他来吃,等着他来嘬,等着他把水吸出来。

“侯爷,”她的声音沙哑了,带着子成熟母狗特有的骚味儿,“妾身今年三十三岁,嫁过两个男,都死了。第一个男是病死的,死前了妾身三天三夜,把妾身这身子得透透的,把骚水儿都了,把肚子里都灌满了。第二个男是被图部的杀死的,死前还了妾身一回,了满满一肚子,得妾身第二天走路都往下流。”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妾身这身子,被两个男过,生过三个崽子,不算净。可妾身会伺候男,会舔,会含,会夹,会让男舒服得死去活来,会让男了还想。那两个男,死之前,没一个不说妾身是他们过最骚的母狗,是能把男骨髓都吸的骚货。”

她又往前挪了半步,那对子几乎要贴到李墨脸上,蹭着他的袍子,留下一道湿印子:“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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