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可她没有跑，也没有再求饶，只是趴着，把脸埋进里。

“是图部的。”她闷闷地说，“他们……他们抓了我所有的孩子。那四十个只是先，后面还有一千。他们让妾身来……来刺杀侯爷。只要侯爷死了，他们就能吞并所有小部落，就能……”

她说不下去了。

李墨看着她，又看向其其格玛。

其其格玛也在发抖。可她那抖，跟她姐不一样——她姐是恐惧，她却像是……兴奋？

“侯爷，”其其格玛忽然抬起，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妾身不知道，妾身只是跟她一起来。妾身不知道萨仁格乐姐姐要害侯爷。我们两个部落只是盟友关系。妾身是真心实意要给侯爷当母马的，给妾身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好吗？。”

“怎么赎？”

其其格玛站起来。她说：

“图部的那一千，今夜会在额尔古纳河边的红柳林扎营。”她说，“妾身知道他们的营地在哪儿。妾身可以带侯爷去——灭了他们，一个不留。”

萨仁格乐猛地抬：“其其格玛！你疯了？！”

其其格玛没理她。

她只是看着李墨，眼中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野：“侯爷，妾身想活。妾身还想活得舒坦。原上的母狼，得跟着最强的公狼才能活得好。侯爷杀了那四十个，侯爷是天神。妾身要跟着天神，不要跟着图部那群早晚要死的狗。”

她说着，又跪下来，膝行到李墨面前，仰脸看他。

“侯爷，您了妾身吧。把妾身服了，得妾身下辈子都忘不了您，得妾身心甘愿给您当狼当狗。”她喘息着说，手探到自己腿心，掰开那两片的唇，“您看，妾身这骚，已经湿透了。它想让您，想得不行。”

那的一缩一缩地动着，往外淌着晶亮的蜜。那蜜顺着会流下，滴在地上，把叶都浸湿了。

李墨看着她。

“你这位萨仁格乐姐姐怎么处理呢？”他问。

其其格玛回看了她姐一眼，又转回来：“她……她刚才想杀侯爷。原上的规矩，想杀庇护者的，得死。可侯爷你是天神，姐姐她也是因为孩子被抓才这样做的，要不给她烫上侯爷的印章留她一命，让她活着——让她给侯爷当母狗，让她用后半辈子赎罪。”

萨仁格乐趴在地上，浑身吓的发抖。她听见自己这位表妹的话，眼泪流了下来，可她没有辩解，没有求饶，只是趴着，等李墨发落。

李墨沉默了很久，安静的可怕。

久到西斜，久到原上起了风。

“起来。”他终于开。更多彩

其其格玛站起来。

萨仁格乐也挣扎着站起来，可她腿软，站不稳，又跪了下去。

李墨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

“你妹妹说，让你用后半辈子赎罪。”他缓缓道，“你愿意吗？”

萨仁格乐抬起。

月光不知何时升了起来，照在她泪痕斑驳的脸上。

那张脸很狼狈，可那双眼睛里，却燃着一种奇异的光——那是绝处逢生的光，是感激，是臣服，是……

“妾身愿意。”她一字一句道，“妾身愿做侯爷的母狗，让侯爷骑，让侯爷，让侯爷在妾身嘴里、骚里、眼里。妾身愿用这身子伺候侯爷一辈子，直到死。”

李墨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手捏着萨仁格乐的下，力道大得让她骨嘎嘎作响。

那双眼睛冷得像原上最的寒潭，没有一丝温度。萨仁格乐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脸上的尘土，糊成一片。

“你是第一个，”李墨缓缓开，声音平静得可怕，“敢在我蛋蛋上动针的。”

他松开她的下，转身走向地上那根泛着蓝光的银针。弯腰，捡起，捏在指尖。月光照在针尖上，那幽蓝的光更诡异了。

萨仁格乐跪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李墨捏着那根针，指尖内力微吐。

“咔”的一声轻响。

针断了。

不是从中间断，而是从针尖往上三寸处，整整齐齐断成两截。断平滑，像被最锋利的刀切过。

他捏着那截带着针尖的断针，转身走回萨仁格乐面前。

月光下，他的影子把她整个罩住。

萨仁格乐仰着脸，看着他，眼中满是恐惧。

她想往后缩，可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跪着往后蹭，蹭得袍子下摆都掀起来了，露出两条光的大腿。

“侯爷……饶命……”她终于挤出声音，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妾身……妾身是被的……孩子……孩子在他们手里……”

李墨没理她。

他蹲下来，与她平视。

左手捏住她左胸那只沉甸甸的房，用力一攥。

从他指缝溢出，白花花的，在油灯下那颗黑褐色的硬挺挺地立着，有指粗，晕皱的，一看就知道被男嘬过无数次。

“疼……”萨仁格乐轻呼一声，却不敢挣扎。

李墨右手捏着那截断针，针尖对准她左的。

“侯爷不要……”她终于崩溃了，眼泪哗哗往下流，“妾身错了……妾身真的错了……求侯爷饶了妾身……妾身愿做狗……一辈子伺候侯爷……”

李墨的手没有停。

针尖抵住最敏感的那点。

萨仁格乐浑身一僵，眼睛瞪得溜圆，瞳孔放大，呼吸都停了。

然后，李墨手腕一送。

针尖刺了进去。

“啊——！！！”

凄厉的惨叫划夜空。

那针尖刺穿，从另一侧透出来。针上淬的麻药顺着针尖渗进，可那麻药量太少，只够麻痹一小片皮肤，根本止不住那钻心的疼。

萨仁格乐疼得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抠着毛毯，指甲都抠断了。

胸前那对巨剧烈颤抖，左的被针穿着，随着她的颤抖一颤一颤，血珠从针眼渗出来，顺着往下淌。

李墨没停。

他拿着另一半针，又对准她右的。

“不……不要……”萨仁格乐哭喊着，想往后缩，可李墨的手像铁钳一样攥着她的房，她根本动不了，“侯爷……饶了妾身……饶了……”

针尖再次刺。

“啊——！！！”

第二声惨叫，比第一声更凄厉。

右的也被刺穿了。

两根针尖从两颗上透出来，在月光下闪着幽蓝的光。

血珠从两边针眼同时渗出，混着麻药，顺着沟往下流，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流到她腿心那蓬湿漉漉的黑毛上。

萨仁格乐瘫在地上，浑身抽搐，胸前那对巨随着她的抽搐一颤一颤，两颗被刺穿的也跟着颤动，每颤动一下，就带出一阵钻心的疼。

李墨松开手，站起身，垂眸看着她。

“从今天起，”他缓缓道，“你就是我的一条狗。”上的针是提醒你，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