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轻咬，那刺激让她腰肢发软。

虞九娘也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

手探进她腿间，指尖轻易拨开湿透的亵裤，探那片泥泞的幽谷。

那里已经泛滥成灾，水多得顺着大腿流下，在脚边积成一小滩。

虞九娘的手指探湿滑的甬道，轻轻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真湿。”虞九娘难得开，声音沙哑，“药效上来了。”

李墨靠在软榻上，看着这一幕。

三个很快纠缠在一起。

花想容和虞九娘剥光了洛贞娘的衣服，把她按在软榻上。

花想容骑在她脸上，分开腿，将那处湿漉漉的蜜凑到她唇边；虞九娘跪在她腿间，低，舌尖舔上那颗硬挺的蒂。

洛贞娘完全变了个。

她疯狂地舔舐着花想容的蜜，舌尖探紧致的甬道，卷出汩汩水，悉数吞腹中。

她扭着腰，把腿心更往虞九娘嘴里送，呻吟声又高又媚，完全没有了平的矜持。

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摸，揉捏儿，指尖探缝，在后庭那圈褶皱上打转。

“给我……我要……还要……”她哭着喊，声音碎，“下面好痒……里面好空……”

花想容从她身上下来，把那瓶毒又倒出一些，化在酒里，递给虞九娘。虞九娘接过，仰一饮而尽。

很快，她也变了。

眼中淡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动的迷离。

她扑到洛贞娘身上，两疯狂地拥吻，舌缠，津换。

她的手探到洛贞娘腿间，把沾满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洛贞娘也学着她的样子，把手探到她腿间，揉弄那颗硬挺的蒂。

李墨拿起桌上的酒壶，走到她们身边。

洛贞娘正趴在软榻上，撅着。那两瓣雪白的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圈的褶皱，此刻正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收缩。

他蹲下身，拔开酒壶的塞子。

冰凉的酒浇上去的瞬间，洛贞娘浑身一颤。

“啊——！”她尖叫出声，身子剧烈颤抖。那冰凉的体顺着缝流下，刺激得她皮发麻。她想躲，却被花想容按住了腰。

“别动。”花想容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笑意，“让侯爷好好疼你。”

酒壶的壶嘴抵上那圈褶皱。

冰凉的瓷质触感让洛贞娘绷紧了身子。她能感觉到壶嘴一点点挤进去，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却把那冰凉的异物吸得更。然后，酒灌了进来。

“嗯……啊……”她咬着唇，呻吟从齿缝里溢出。

冰凉的酒在体内扩散，与毒带来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那刺激让她几乎疯掉。

后庭被撑开，被灌满，一种陌生的饱胀感混合着羞耻和快感，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灌完酒，李墨把酒壶递给花想容。

花想容接过来，仰喝了一大，然后俯身，嘴对嘴渡给洛贞娘。

洛贞娘贪婪地吞咽着，把那混着毒和花想容水的酒悉数吞下。

有些酒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流下，滴在锁骨上。

虞九娘也凑过来，三换着中的酒，舌缠，津融，分不清谁是谁的。

然后，三一起扑向李墨。

花想容跪在他腿间，含住他那根已经重新硬挺的阳物，吞吐。

舌尖绕着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

虞九娘从后面抱住他，那对饱满的儿紧贴着他的背脊，尖硬挺，摩擦着他的衣衫。

洛贞娘骑在他脸上，分开腿，把那片狼藉的腿心凑到他唇边。

“侯爷……吃妾身的……”她哭着求，腰肢疯狂扭动，“里面好痒……求您舔舔……”

李墨张，含住那颗硬挺的蒂。

她尖叫一声，身子剧烈抽搐，蜜涌而出，浇在他脸上。

他没有停，舌尖探紧致的甬道，在那片湿滑的壁上刮过，感受着那圈软疯狂收缩，绞着他的舌。

雅间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靡气息——汗水的咸涩，水的甜腥，酒的醇香，还有毒那诡异的甜香，混在一起，像某种催的熏香。

呻吟声、喘息声、体拍打声、黏腻的水声，织成一片，盖过了窗外所有的喧嚣。

光渐渐西斜，将窗格影子拉得更长。

那些影子落在纠缠的体上，明明暗暗，像一幅活过来的春宫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