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低，低得像在哀求，“把我当作替身也罢。只要……留在我身边。”

他的眼眶红了，“好不好？”

那三个字带着哭腔，像是小时候受了欺负，扑在她怀里哭诉时的语气。

柳望舒看着他，看着那双和阿尔德相似的眼睛里蓄满的泪，心里某个角落忽然软了一下。

那个孩子，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她伸出脚，想踹开他。

脚踝却被一只大手握住了。

阿尔斯兰抬起，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泪还没，可嘴角却噙着一丝笑。

“嫂嫂，”他轻声说，“你踹不动的。”

他握着她的脚踝，轻轻一拉，将她整个拖了过来。

她的脚踩在他胸。

他的胸膛滚烫，心跳急促，一下一下，隔着脚心传到她身体里。

柳望舒想缩回脚，却挣不开。

阿尔斯兰握着她的脚踝，让她的脚贴着他的胸肌，一点一点往下滑。

她能感觉到他肌的纹理，感觉到他皮肤下滚烫的温度，感觉到他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

她的脚被他带着，划过胸肌，划过腹肌，最后——

停在那根高昂翘起的器上。

那东西烫得惊，在她脚心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的一样。

柳望舒的脸腾地红了，整个都僵住了。

“阿尔斯兰！”她的声音发颤，“你……”

阿尔斯兰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着她的脚，让她的脚掌心贴着那根滚烫的器，轻轻蹭动。

她的脚生得小巧，脚趾圆润，脚掌柔软。此刻贴着他的硕大，形成一种奇异而靡的对比。

他闭上眼，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粗重。

柳望舒想抽回脚，却挣不开。她就那样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动的样子，看着那张和阿尔德相似的脸上满是欲望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绷紧身体，闷哼一声。

滚烫的体溅在她的脚上。

一，又一，浓稠而灼热。

柳望舒闭上眼，不敢看。

阿尔斯兰喘着粗气，慢慢松开她的脚踝，拿过案上的布料擦拭着她脚上的浊物。

然后他侧身躺下，紧紧锢着她睡去。

他自私地想。

长生天，如果得到她就要失去哥哥……那我愿意接受这个惩罚。

虽然哥哥对他也很重要，但是如果二选一的话，哥哥也一样会选她吧。

所以哥哥泉下有知……会理解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