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双微微颤动的
,最后落在那道浅浅的疤痕上。
他立刻明白,那是剖腹取子留下的痕迹。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道疤。指尖沿着那细细的纹路滑过,一下,又一下,像是想透过这道疤,感受那一夜她承受的痛。
“疼吗?”他哑着嗓子问。
柳望舒摇摇
,握住他的手:“早就不疼了。看见你,就什么都不疼了。”
阿尔德俯身,吻住那道疤。
吻很轻,很柔,带着说不尽的心疼和歉疚。他的唇沿着那道疤一寸寸移动,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抚平她受过的苦。
柳望舒的手指穿过他的发,轻轻摩挲着他的
皮。那触感让她心颤,也让他喘息更重。
他终于直起身,分开她的腿。
她身下早已湿润,微微张合着,像是在迎接他的到来。他扶着坚挺,抵住湿软的
,慢慢往里推。
“嗯……”
他太久不曾碰过她,才进去一个
,就被紧紧吸住,寸步难行。
他停下来,俯身吻她。吻她的唇,吻她的眉眼,吻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说着不成句的话:“放松一点……望舒……我快被你绞泄了……”
柳望舒攀着他的背,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他的吻让她浑身发软,那处的肌
渐渐松弛了些。
他趁机往里推进。
一寸,又一寸。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抓紧了他的背。
他和阿尔斯兰都很大,每次必须做足了前戏,她足够湿润,才能将他们完全吞下,不然还是会有些吃不消。
“疼?”他停下来,看着她。
柳望舒摇
,把他抱得更紧:“不疼……很舒服……再
一点……”
阿尔德的呼吸一滞。
她不知道这句话对一个憋了一年多的男
来说意味着什么。他
吸一
气,压住那
想
的冲动,慢慢动了起来。
退出一半,再推进去。
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比之前更
一些,直到最后,他完完全全埋进了她身体里。
那一刻,两
都停了动作。
他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种久违的、被紧紧包裹的温热。她下身就这样含着他,感受着他填满自己每一寸的空虚。
“望舒……”他哑着嗓子唤她。
“嗯……”她应着,眼眶又湿了。
他动了起来,看着她在他身下喘息,看着她眼底的泪光,看着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的双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我每天都在想你。”他说,声音随着动作变得断断续续,“走的每一步……都想着你……”
柳望舒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抱紧他。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顶到那个让她浑身发颤的地方,像是要把自己都给她。
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婉转娇媚。
阿尔德听着她的声音,动作更快了。
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
。
这个姿势更
,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似的。
她跪趴在榻上,被他撞得往前耸,手指抓紧了身下的褥子,指节都泛了白。
“阿尔德……阿尔德……”她只能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他俯下身,从后面吻她的背。
吻她的肩胛,吻她的脊沟,吻她腰侧那道浅浅的弧线。
他的吻和身下的动作一样热烈,像是要把这近两年的思念全都刻进她身体里。
不知换了几个姿势,不知过了多久,柳望舒终于忍不住了。
那
熟悉的感觉从小腹
处涌起,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她抓紧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
里,整个
绷成一张弓。
“阿尔德……我要……去了……”
话没说完,那

就淹没了她。
她在他身下颤抖着,痉挛着,一
热流从身体
处涌出,浇在他那处。那瞬间的绞紧让他也忍不住低吼出声。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她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那饱满的双
在他眼前晃动着,晃得他眼热。
他含住那一点,吮着,咬着,像饥渴了太久的旅
终于找到甘泉。
柳望舒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他动作。
终于,那
压抑了太久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把她压在身下,狠狠顶了几下,然后死死抵在最
处,释放了出来,一
又一
。
她抱着他,感受着那
热流灌进身体
处,心里也像被什么填满了。
两
抱在一起,喘息着,汗湿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
今夜,他要了她一遍又一遍。
每一次抽
,都是一句“我想你”。
身体的语言,胜过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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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斯兰回到金帐时,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他坐在那把可汗的位置上,望着帐内空
的四壁,忽然觉得这座他坐了近两年的帐篷,从未像今夜这样冷清。
哥哥回来了,睡进了她的帐篷,会做什么。
他知道,他他什么都知道。
他们是夫妻,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是天经地义的一对。
如果没有那一场意外,如果哥哥没有“死”去,他根本就没有机会靠近她,更别提拥有她。
他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可正因为拥有过,他才放不开了。
阿尔斯兰把脸埋进掌心里,
吸了一
气。
他想起那些
子,那些画面,那些她只属于他的时刻——
如今想来,像一场梦。
帐外传来隐约的风声。他走到帐门边,掀开一角,望向她的帐篷。
那顶帐篷里还亮着灯。
烛火透过毡布,透出朦胧的光晕。
他知道那光晕里正在发生什么。
他知道哥哥此刻正抱着她,吻着她,要着她。
他知道那些本该属于他的温柔,如今都回到了真正的拥有者身边。
他只能站在这里,远远地望着那团光,什么都做不了。
他甚至不能怨。
因为是他理亏。
是他趁虚而
,是她最脆弱的时候陪在她身边,是他一步一步走进她的心里,是他让她点
答应嫁给自己。
可那一切,都建立在哥哥“已死”的前提上。
如今哥哥回来了,还活着。
那些
子,那些承诺,那些她答应做他妻子的约定——还算数吗?
阿尔斯兰此刻他的心脏像被
攥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收紧,疼得他喘不过气。
哥哥是他最亲的
。
可如今,他们中间隔着一个她。
他放不开她。
可他也不能抢。
他凭什么抢?
她是哥哥的,从一开始就是啊。
他只是在她最孤独的时候,陪了她一阵子。
只是在她以为永远失去的时候,给了她一点温暖。
只是偷来